苗疆巫术里面结合了很多种魔术,中医学,巫医学的内容,有可取的地方,也有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最让人诟病就是喝符水在一种特制的黄纸上用鸡血,朱砂,米汤和其他什么东西混合的墨水胡乱涂写,最后烧掉,用余下的灰冲水来喝。
印象中的外婆是个枯瘦的小老太太,不一苟言笑,鼻子像鹰勾,嘴巴没有牙,脸塌了一边,他现在八十多岁了,在苗寨生活了一辈子,专门有人看相,算命的一种,治病驱鬼和看风水时,你发现的邻里乡亲还是十分敬重他。
母亲告诉我外婆患的是癌症,是胃癌晚期,应该没得治了。
卧铺车到达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00了,偏僻小县没有公交车,平日里在镇上和县城里来往的中巴车,最迟一般的是下午5:30。我火急火燎的找了一辆破烂的出租车,跟司机讨价还价还之后,终于在两个钟头之后,到了我家所在的镇子上。
没人接我我自己回家上一次回家是我05年年初的时候从合肥的转销窝点,刚刚跑过来,一晃眼两年又过去了而我也从那个时候两手空空的小子,变得有身家了。
母亲接过我的行李,告诉我外婆没在这里面,回敦寨去了。
他说他死也要死在郭寨,那个他生活了80年的土地,那你的井水甜稻谷香连风里面都有油菜花的香味。
我母亲有两个妹妹,一个小弟,他是大姐,我外公死的早,破四旧那会儿就去了。我外婆并不擅长料理家务,所以大一些得母亲总是要劳累一些,后来两个姨相嫁了人,小舅也长成了人这才和我的父亲搬到了镇子上,做点小生意,。
前些年,小舅淘金发了财,搬到了城里。
外婆不肯走,就一个人在那里,叫做郭寨的苗寨里住着她精神一向都好,而且村子里的人帮忙照顾,倒是不用担心,没曾想这会儿居然病了,而且是胃病,这可是绝症。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母亲去了敦寨。
这里以前是上山的,那你录不过04年的时候,通了车,我包了一辆面包车过去,一路坎坷自不必说,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郭寨,还没进寨子,我就看见寨子中那颗巨大的脑奎宿古树,晒谷场,以及尽头的堂庙道场。
我提一些礼品,跟着母亲站看里面走路上都是泥路,天上干燥,灰尘声音不断,有人跟我母亲打招呼,我母亲愁眉苦脸地回应着,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