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到家了;”
贝利亚背着赛罗费劲的打开门,把他手上的雨伞拿了下来
刚刚一路他背上这个家伙就没消停过,拿雨伞刮树枝刮的东倒西歪,闹腾的他被带的也东倒西歪,这样歪歪扭扭走了一路的后果就是,他们两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
他又摇了摇赛罗
“……”
“到家了还不下来?这样我没办法换衣服;”
赛罗充耳不闻,牢牢扒在他的背上,一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看着镜子里落汤鸡一样湿漉漉的两人,贝利亚叹了口气,背着赛罗以一个相当古怪的姿势换了鞋,然后又背着他把地上的水弄干净,费了好大一番力气终于把他放到了沙发上
弄完一切贝利亚叉腰看着在沙发上醉成一团的赛罗,不住的摇头
好歹是在宇宙里叫的上名的人,被一场雨淋成这样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这会儿又老实了,你啊,以后还是清楚一下自己的实力再做事吧。”
赛罗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睡,贝利亚真的挺好奇这傻小子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以及,那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脑袋里是不是塞了螺丝;酒也是能瞎喝的吗?
贝利亚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怀着疑问去换了衣服
在贝利亚拿着毛巾和干净的衣服走回来时突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跤,他很疑惑,他记得自己没有家具是放在地上的啊
看着脚下突然出现的湿漉漉的外衣贝利亚愣了一秒,随即他有些僵硬的抬头
这时他才看清客厅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湿衣服被扔的到处都是,原本摆放整齐的鞋也变得东一只西一只,而罪魁祸首此时正蹲在地上,把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年糕往嘴里塞
贝利亚只觉得两眼一黑,跑上去一把抓住赛罗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
“你在吃什么?”
看见他赛罗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贝利亚没听懂,赛罗眯着眼睛把手里剩下的东西递到了他跟前
贝利亚血管突突的跳了跳,他飞快的抢下了赛罗正想往嘴里塞的东西,顺着门缝扔了出去
“嗯?”
赛罗对到嘴边的食物被扔非常不开心,想要去捡回来但被贝利亚拽住了
“那是生的,不能吃!”
“……”
赛罗睁圆了眼睛看了贝利亚半天,又看了看飞出去的年糕,随即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忽然冲着贝利亚灿烂的笑了一下
然后走向了一边
贝利亚被赛罗笑的莫名其妙,看着他走到窗前忽然站定
“你怎么了?哎……!”
手腕突然被略微冰凉的温度抓住,一个没注意被赛罗拽着又跑了出去,外面的雨虽然比回来时小但依旧下着,贝利亚又成了落汤鸡
“喂!我刚换的衣服啊,还有你是喝坏了脑袋吗,你现在淋雨可是会生病的啊!喂,赛罗……”
赛罗完全不听他的话,只是一味疯笑拽着贝利亚在院子里瞎跑,贝利亚此刻在心中庆幸还好他回来的时候顺手锁了门,不然这只醉了酒的兔子还不知道要带他去哪
“好了……好了;”贝利亚强行按住了还在撒欢的赛罗,连拖带抱的把人按在了屋檐下(这只疯兔子死活不肯进屋)
“这里淋不到雨,你乖一点,不然就回屋里去。”
好在赛罗还肯听话,在几度挣扎无果后终于肯老老实实呆着了
贝利亚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兔子非要在外面看雨,但毕竟赛罗有这个兴致,所以他只能浑身湿漉漉的陪着坐在台阶上怀疑人生
雨水混着泥土的气味充满了整个院子,但赛罗却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雨有那么好看吗?值得你衣服都不换在这吹冷风?”说着贝利亚从屋里拿出一条厚厚的毯子盖在了赛罗身上,这几天赛罗如同普通人类的特点越来越明显了,好像在无形中催促着贝利亚,赛罗的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不止,还有生命的气息。”
“嗯?”
赛罗突然说的这句话冷不防与贝利亚正在想的事呼应上了
“雨夜的天上没有星星呢,但是能听见它们生长的声音;”赛罗眼神落在院里的草地上,虽然已是秋天,但普通的草还在生长
“生命吗……”贝利亚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不断扎着,泛起细碎又绵长的闷痛
“赛罗,你怨不怨那个让你的生命出现溃断的人?”
虽然有欺负醉酒之人的嫌疑,但贝利亚还是想得到赛罗心里那个答案
赛罗听见这句话回头望了他一眼
“我怨过那个让我生命走到终结的人,但……”
“那个人不是你。”
贝利亚觉得耳边的雨声似乎停了一瞬,紧接着忽然感觉身上一暖,赛罗把毯子的另一边盖在了他身上,被这样一裹,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但却有了一种莫名的暖意
随即他笑开了,看着渐渐停止的雨,他心中仿佛也有什么开解了,忽然升起了想逗一逗赛罗的心思
“赛罗,所以现在我问什么你都会答喽?”
赛罗眼神有些迷蒙,丝毫没意识到贝利亚在给自己下套
“那赛罗,你最喜欢什么呀?”
“黄豆粉年糕!”
“呃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人啊,小茧!(令人的女儿)”
“嘶……最喜欢的奥特战士;”
“老爹。”
“哎呀不对,是喜欢,心动的那种喜欢,可以称得上爱的那种;” 贝利亚旁敲侧击了一通也没得到那个答案,急得就差直接问赛罗是不是最喜欢自己了
“啊那个啊……嗯;谁呢?”赛罗突然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看的贝利亚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嘶……哎?那你最喜欢谁啊?”
“我?这不是明摆着吗,我最喜欢你啊……嗯?”
贝利亚惊觉自己好像被反套出了答案,急忙捂住了嘴,赛罗计谋得逞,但是耳根却有他自己的想法,飞速红成了一片
“哎呀算了,反正本大爷最喜欢的人本来也是你,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贝利亚回过神来嫌弃自己,突然怕个什么劲啊
“本大爷都说了,这下总该告诉我了吧?你就说你最喜欢的人到底是不是本大爷?”
看着脸颊染上些许异色的贝利亚,赛罗有些呆瓜的脑子像触电一样,得出了一个答案
“是,你是我最亲爱的。”
赛罗似乎永远都不懂他眼眸清亮说出这句话,对于贝利亚来说是一件多么要他命的事情,这是从神志清明的赛罗嘴里根本不可能听到的话,但就这样堂而皇之被他说出了口
这种感觉就像是尝了一口刚出锅的黄豆粉年糕,软软糯糯一直甜到心里,久久不散
但贝利亚要他再说一遍他却又不肯说了,无论他怎么耍无赖都不肯再开口
而后他发现了一件事,对喝醉的赛罗无论问他多么过分的问题,他好像都不会生气
他对此又开始缠着这个喝醉的少年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你是更爱光之国多一点,还是……爱本大爷多一点?”
赛罗晕晕乎乎的回答他的问题
“你说光之国啊;嗯……有,那么多”
赛罗比了一个星球那么大的圈圈
“爱你?”
他又低下头,随手捡了一根木棍
“有这么多。”
画了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