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潘子小声闲聊着,无外乎就是对于那具尸体来源的推测。
王胖子天真小同志,你不要休息一会吗
胖子醒了,对于吴邪还没有去休息感到有些奇怪
吴邪潘子,你去睡一会儿,
吴邪催促着潘子,毕竟这是这里和他最亲近的人了
潘子不睡了,这么潮湿,我都一把年纪了,睡了肯定出问题,
似乎还是有些后怕,潘子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潘子而且这里有那几颗东西,这死人我们也不能再琢磨了,你们多休息一下,我们就离开这里,反正雨也小了。再往前走走,天也就该亮了,到时候找个好点的地方生上火再慢慢休息。
慕容倾雪唉——
慕容倾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样的条件下,主观想去睡觉确实也睡不着
因为他们缩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就看着外面黑暗,听雨声和风吹过雨林的声音。
慕容倾雪咳咳
虽说孕妇抽烟不好,但是只是闻一些,应该影响不大吧?
慕容倾雪算了
潘子在擦他的枪,这里太潮湿,他对他枪的状况很担心。
其他人就聊天,聊着聊着,张起灵却睡着了。
张起灵zzz~~~
潘子害怕自己睡着,就开始讲他以前的往事。
潘子我当时是进炊事班的,年纪很小,有一次,我们的后勤部队和越南的特种兵遭遇了,厨师和搬运工怎么打的过那些从小就和美国人打仗的越南人?
潘子他们后来被逼进了一片沼泽里,因为越南人虐待俘虏,所以他们最后决定同归于尽,当时保护他们的警卫连每人发了他们一颗手榴弹,准备用作最后关头的牺牲。
说到这里,他咂咂嘴,好像是有些气恼,也似乎是有些无奈。
潘子越南人很聪明,他们并不露头,分散着在丛林里潜伏向他们靠拢,这边放一枪,那边放一枪,让他们不知道到底他们要从哪里进来。他们且战且退,就退到沼泽的中心泥沼里,一脚下去泥都裹到大腿根,走也走不动,这时候连长就下命令让他们准备。
吴邪准备什么时,是用手榴弹,赴死吗?
慕容倾雪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她一下子就想出了一堆血肉模糊的“人”,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潘子那可不。
潘子点了点头,接着之前被打断的继续说下去
潘子当时所有人拿着手榴弹,就缩进了泥沼里,脸上涂上泥只露出两个鼻孔。这一下子,倒是那些越南人慌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进入沼泽,就用枪在沼泽里扫射,后来子弹打得差不多了,就撤退了。
吴邪后来呢?
吴邪有些好奇,忍不住问
潘子我们在泥沼里不敢动,怕这是越南人的诡计,一直忍了一个晚上,见越南人真的走了,才小心翼翼的出来,可是一清点人数,却发现少了两个人
说到这里,潘子停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潘子他们以为是陷到泥里面去了,就用竹竿在泥沼里找,结果钩出了他们的尸体,发现这两个人已经给吃空了,只剩下一张透明的皮,胸腔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鼓动。
吴邪我去!
吴邪被吓到了,低低地骂了一句
潘子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害怕沼泽,后来调到尖刀排到越南后方去作战,全排被伏击死得就剩下我和通信兵的时候,又逃到一个沼泽边上
慕容倾雪……
慕容倾雪有些无语,这人倒起霉来,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潘子我宁可豁出去杀光追兵,也不肯再踏进这种地方一步……
潘子说着说着,就不停的打哈切
吴邪唔……
两另外两个人也听的朦朦胧胧的,眼皮只打架,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是人在半睡半醒间最舒服的时候,但是一些事情的发生,却不会因此而停止脚步。
阿宁嘘——
阿宁捂住吴邪的嘴巴,一边的潘子轻轻在摇胖子,几个人都好像是刚醒的样子,在看一边。
吴邪也转过去看,就看到大风刮着他们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都在抖动,似乎风又起来了,
但是一但仔细感觉,却感觉不到四周有风。
再一看头顶上,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颗树上蛇行盘绕过来。
蟒蛇嘶嘶——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巨蟒盘旋了一阵,就朝他们的方向过来。
王胖子奶奶的,这要是打起来,可真就是狂蟒之灾了
胖子一边检查武器设备,一边非常轻声的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