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说着就要去吴邪的皮带,吴邪一下急了,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忙捂住裤子,缩了一下
吴邪你想干什么?
阿宁就开始解释
阿宁那些虫是一种草蜱子,给它们咬了很麻烦。你和胖子给咬了,如果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等一下它爬到你的裤裆里你这辈子就完了!
吴邪一听,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是还是死死抓着裤子,只是对阿宁道
吴邪那你把刀给我,我自己去处理!
阿宁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屁股?
阿宁也有些气急
这时候边上的胖子一边挠屁股一边就说话了
王胖子别吵了
说着从阿宁手里拿过刀,对吴邪道
王胖子这婆娘说的没错,草蜱是很麻烦,咱们两个到那边去,互相处理一下。
阿宁你会不会处理?
阿宁有些怀疑
王胖子不就是把刀烧烫了去烫嘛,老子少说也插过队,放过牛羊,这点还不知道。你们也自己检查一下,吴邪你细皮嫩肉的,最招这种虫子了。
说着指了指另一边的树枝后面让吴邪走过去,那里雨也不大,但是树枝似乎不太牢固,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树枝后,慕容倾雪才稍微弯了弯嘴角
慕容倾雪哈哈
刚刚她觉得他们的相处比她一开始认为的更有趣,但是又不能笑,真是……
张起灵……
张起灵不明所以地看着慕容倾雪,但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压制住了冲动
足足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潘子检查完自己之后也想过来帮忙,但是他一过来树枝就开始颤动,所以只好作罢
潘子你们弄完后一定要消毒,不然很容易得冷热病。
又过了很久,吴邪和胖子才爬回到众人那里,两人尴尬的笑笑,
潘子你们怎么样?
王胖子没啥大事
吴邪微微点头
吴邪还好,总算没给咬漏了。
接着又问了一句
吴邪诶,你们有没有被咬?
潘子和阿宁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张起灵和慕容倾雪则一点事情也没有。
阿宁草蜱的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
阿宁继续解释
吴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蜱子。这种东西不是潜伏在草里的吗?怎么在聚集在这棵树上,难道它们也吸树汁?
吴邪有些疑惑
阿宁摇头,表示也不理解,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阿宁不过,这里有这种虫子,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些虫子是最讨厌的吸血昆虫,其他的比如蚊子,水蛭这些东西很少会杀掉宿主,唯独这种虫子,能把宿主的血吸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阿宁停顿了一下
阿宁我上次在非洲做一个项目,就看到一头长颈鹿死在这种东西手里,尸体上挂满了血瘤子,恐怖异常。我们一靠近所有的草蜱子都朝我们涌过来,黑压压一片,像地上的影子在动一样,吓的当时的向导用车上的灭火器阻挡,然后开车狂逃而去。
正说着,吴邪忽然发现少了两个人,一辨认,张起灵和慕容倾雪不见了。
吴邪他们去了哪里?
阿宁用下巴指了指下面
阿宁那里
几人才看到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他们下边刚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打着矿灯,不知道在看什么。
慕容倾雪就安静地站在他的一边
吴邪很好奇
吴邪他下去干什么?
阿宁不知道。
阿宁表情的复杂的看着下面的矿灯光,
阿宁一声不吭就下去了,问他他也不理人,我是搞不懂你这个朋友。
吴邪唉——
吴叹了口气,自从魔鬼城里那次交谈之后,闷油瓶的话就更少了,甚至最近他的脸都凝固了起来,一点表情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也许他真的像定主卓玛说的:他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表露任何的东西。
也不知道那个被他称作夫人的女孩能不能给他带来一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