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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让我们把时间调回早一些时候。

在利兹跳钟楼的事件发生之前，韩吉和利威尔在塔楼之下等待一群精力旺盛登顶去看景的年轻人的时候，前者瞅着利威尔，不怀好意地笑，问出了那个她憋了一下午的问题：“老利，你今儿登门去找克里，要不是我们在，原本是要做什么的来着？”

言罢，她推一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一副“我当然知道但我一定要你亲口唠唠”的十分欠揍的模样。

利威尔睨她一眼，“嘁”了一声，语气不悦却坦荡地回道：“我家的小鬼，我当然有义务了解她的事情。”

韩吉听罢舌头立刻发出一连串 “啧啧啧”：“那你直接来找我不就行了？”论和小利兹的亲密度，韩吉没胆量说自己能和利威尔相比，但要是论对于小家伙的情报尤其是对魔族情报的掌握，就算对手是利威尔，她也敢挺直腰板拍着胸脯说放马过来。

利威尔瞅她一眼，没接话。

韩吉见之撇撇嘴，知道对方是嫌自己一旦聊起来就要通宵达旦，用典型利威尔的话来讲就是“跟知了的尿一样没完没了”。

可自己那还不是出于严谨！韩吉在内心为自己打抱不平，鼓着嘴赌气地嘟囔道：“你家小鬼你家小鬼，是是，全天下都知道那是你家的。说得跟谁还要跟你抢似的。”当然，韩吉说这话的时候，早已把自家某个小队员忘到了九霄云外，摸着良心讲，韩吉虽然有时嘴上打趣利威尔，打心眼里，凯恩并没有丁点儿可能真正成为利威尔的威胁。

利威尔无视她的咕哝，然而稍一细想，顿一下道：“也不是‘全天下’。”

“啊？”韩吉没想到他还真听进去了，抓抓脑袋，“上次你不都告诉我们了吗？”她说的是那次在团长室，利威尔单方面向调查兵团高层宣誓了主权的事。那个时候，小利兹都还不知情，就被贴上了“人类最强所有物”的标签。

利威尔没搭腔，韩吉恍然：“哦……你说其他兵士？等等，可别告诉我你还想昭告全兵团？”

换作其他情况，也许没有那个必要。利威尔冷哼一声。然而一想到“芳香”的事，利威尔就恨不得用扩音喇叭在任何可能对利兹居心叵测的人的耳朵根儿上循环播放它个三天三夜。

韩吉见他脸色不佳，很快猜测到对方的心思，忽而感觉沉重了两分：“真要说？可、主要吧，你俩是上下级关系，小利兹看上去又那么……人畜无害……”后半句话她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利威尔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从不多解释半个字，要是之后连两人住在一起的事情也传出去，很难不让不知情的吃瓜群众联想到职场性|骚|扰的种种可能。

更何况，小利兹的身份还很特殊，不适合成为兵团上下茶余饭后的话题人物。

虽然韩吉是很少会说这种话的角色，她也一向不愿意从自己嘴巴里说出这样老套无趣的话，但这次恐怕真的会“影响不好”。

没等再聊，钟楼事件突发，看见调查兵团的千金小少爷晃悠悠地挂在摔下来脑浆都能溅成一滩烂泥的高度，这件事当然立刻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