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羽,我被打了两百下的事别跟我爹说了,嘶——疼!”


“你还知道疼啊,消停会儿。”
“哼”


“玖璃,去后山冷泉疗伤吧,以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

后山冷泉
“蓝二羡羡,你们也在啊。”


“对啊,来疗伤。”
“谢谢你们帮我受了五十戒尺。”


“没事,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好凉啊,好凉啊。”

“不要乱扑。”

“我知道!可是这水太冷了,我要是不折腾的话,我就会血液凝固、四肢僵硬而死。”

“蓝湛。”
魏无羡向蓝湛走上前一步,蓝湛就后退一步

“喂!蓝湛,你这个人真是的”

“好吧!好吧!虽然你平时有些古板、迂腐、沉闷,还有一点无聊。其实我一开始也特别不服你的,但是我们交过两次手后,又打平了。我魏无羡呢,对于我认同的人,很想跟你交朋友的。”

“不需要。”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跟你说,跟我交朋友呢,好处可多了。”
话音未落,魏无羡便掉入了水中,洛玖璃伸手想拉住他,可也掉了下去,蓝湛看到少女也掉下去了,连忙下去。

“玖璃,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几人在这个不知何处的地方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了一架古琴,几人刚要靠近,除了蓝湛二人便都被弹开了。
“什么东西。”


“弦杀术。”

“弦杀术,这不是你们蓝氏的家传绝学吗?”
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向几人袭来,除了蓝湛,魏无羡和洛玖璃都要闪开。

“这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全部冲着我们来啊?”
“废话,这是蓝氏绝学,蓝湛又是蓝氏中人,当然只攻击我们了。”


“琴上有蓝氏禁纹封印,它不攻击我,应该是感应到我乃氏族人。”
“这么冷的地方还能有人?”


“我们不也在这嘛。”专业拆台
“看,有只带抹额的小兔子。”


“这兔子头上为何会有蓝氏抹额?”

“蓝湛,抹额。”

取下抹额绑在几人手腕上

“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宝贝,还不许外人靠近。”

“不要乱碰。”

“此琴不可多得,又有法力加持,以弦杀之术攻击外姓之人,想必是某位逝去的蓝氏先祖之物。”

“我就看看,绝对不动。”

“放下。”

“先祖之物不可如此轻慢。”

“不拿起来,我怎么看个究竟啊。”

“我自有办法。”

“是她”
“谁啊?”

话音刚落
岐山温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杀仙山,毁阴铁,杀仙山,毁阴铁

“怎么没有十里桃林啊。”
“十里桃林不理俗事,不参于这些。”

薛重亥,交出阴铁

“听起来好像是六大世家,在清剿什么门派,阴铁又是什么东西啊。”

“从未听说。”

“阴铁不详,不提也罢。”

看到洛玖璃的容貌后一惊,怎会长得如此相似?

“少神?”试探性地叫了声
愣了一下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若有情死得早。”

下意识接了句

“你!”震惊
“前辈?”


“没事。”

“姑苏蓝氏后学蓝湛,拜见蓝翼前辈。”

“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蓝翼前辈。”
“十里桃林后学洛兮拜见蓝翼前辈。”


“十里桃林,可是洛玄的女儿?”
“正是。”


“前辈,传闻您仙去多年,为何?”

“想必与阴铁有关吧。”

“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所犯最大的错误,而我为此也付出了用毕生灵力压制阴铁的代价。”

“前辈,这阴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刚才那些喊杀声,究竟来自何处?”


“如今封禁纹法力日渐消散,我的灵识也越来越弱,你们又来,这难道就是天意”
“前辈。”


“几百年前,这块阴铁还不是碎片,曾经的夷陵乱葬岗是一片仙山,而薛重亥也是当年法力最高强的国师,百年之事已不可考,谁也不知道,当年名盛一时的薛重亥,为何会用此铁吸纳怨气,以活人为牲,他控制一只上古妖兽屠戮玄武,大肆屠戮仙门众派,一时间生灵涂炭,终于难以收拾。”
“所以六大世家就联合起来杀了薛重亥。”


“洛姑娘果然聪明。”

“杀薛重亥,镇屠戮玄武,一时间尸骸遍地,而夷陵仙山也从此变成了乱葬荒地。”

“那后来阴铁下落如何?”

“阴铁应摄取太多活人灵识,怨气难消。”
“摄灵。”


“不错,阴铁本是天生至宝,可吸纳天地之气,后来因薛重亥以活人为牲,摄取活人灵识,甚至修士灵元,致使阴铁怨气四溢,再没有可能度化。”

“后来六大世家,决定镇压阴铁,将其断成碎片置于四方灵脉充沛之外,为防止重蹈覆辙,六大世家协定再也不对后世提起阴铁之事。”

“前辈,恕晚辈直言,如果这阴铁真的可以吸纳天地之气,若是我们加以利用的话,未必不能。”

“魏婴!”

“没想到,魏公子,你说的和我当年所想如出一辙。我身为女子自继任蓝氏家主以来一直饱受非议,正逢百废待兴之际,多年以来我力图打破陈规,探寻创新之道,一生就为了振兴蓝氏一脉,却遭受阻碍重重,后来我与好友抱山散人促膝长谈,偶然间听她提起了阴铁。”

“抱…抱山”

“前辈,您与抱山散人相熟?”

“抱山乃我这一生唯一的挚交,然而我却辜负了她。”

“此话怎讲?”

“在得知阴铁一事之后,我夜不能寐,阅尽数百年蓝氏所藏典籍,终于从前人留下的只字片语中,推测出蓝氏先祖带回的这块阴铁碎片所藏之地,寒潭洞灵脉充裕,四方至寒之气汇聚于此,凝结了永世不冻的一池寒潭,不仅是冷泉的源头,也是封印阴铁的绝佳之地。”

“所以前辈就是在这里发现了这一枚阴铁碎片。”

“阴铁无法度化,前辈又为何想找到它?”

“我当年所想和魏公子一样,当年我年轻气盛,又怎会轻易听取他人所言。”

“只怕度化不成,反被操控。”

“抱山当年也是如此告诫我的,但我一生一向我行我素,做事只求无愧于心,我当时一心只想着力排众议,将蓝氏绝学发扬光大,便不顾她的劝阻私自来到禁地,想不到这件事我终究还是错了。”

“之后呢?”

“抱山前辈可知道此事?”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猜到了,我终是无法度化阴铁,不仅无法将它们度化,我还闯下了大祸,阴铁的封禁纹一但解除,就再也无法封印,我试了无数次,不但未能成功,还遭到反噬,身受重伤。”

“阴铁被我灵识封印,而我却再也不能离开这里。我的灵识一直守护着此处,蓝氏禁地从此再无人能够涉足。”

“那我师祖后来怎么样了?”

“你师祖?”

“不瞒前辈,在下魏无羡,虽然从小被江氏收养,但是藏色散人是我的家母,抱山散人正是我的师祖。”

“原来都这么多年了,当年抱山散人还没有收徒,没想到现在他连徒孙都有了,还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惜自我闯下大祸,她便避世不出,我也就再也没有脸去寻她了。”

“前辈,晚辈也有一问,可是前辈招我四人进入此地?”

“不是,百年间,我的灵力镇压着阴铁,维护着后山的结界,不过近十年来,阴铁有了躁动的迹象,我的灵识也越来越弱,只怕这阴铁的怨气已经侵染到了水中。”
“前辈为何近二十年来阴铁会突然躁动?”


“若我所料不错,是因为其他阴铁碎片已经现世了。”

“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位被摄灵的修士,就是被人模仿薛重亥的方法,制成了傀儡。”

“他们在试验。”

“自从我解开封印,阴铁碎片便重新相互感应,我能平安过得百年已是侥幸,我担心的这一天,终究还是逃不掉。”

“前辈,难道就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不让阴铁祸害人间吗?”

“阴铁是天生地灵之物,无法尽除,而且断为碎片之后怨气四溢,埋藏之地定会出现妖邪,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几块碎片找回,永镇寒潭。”

“只可惜我已不能亲自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前辈。”
“前辈。”


“前辈。”

“不要慌张,我大限已到,偷生百年只是为了还债,如今你们前来,我也不用再勉强了。”

“忘记身为蓝氏后人义不容辞,一定会完成前辈遗愿,找回阴铁,永镇寒潭。”

“我也义不容辞。”

“这是蓝氏的事,与你无关。”

“蓝湛,你拦不住我,我魏婴虽然在云梦江氏长大,大仁大义从不含糊,更何况我师祖为了阴铁避世百年,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洛兮,如果你不是她你们相貌却如此相似,你就应该像她一样。如果你是她,你更应该保护天下苍生。”
“说不定她还有别的东西等着她守护呢。”眼神不自觉染上了悲伤之色


“你的意思是?”
笑而不答


看到洛玖璃这反应也没再说什么“抱山之徒,理应如此。”

“记住,阴铁之事困难重重,不管如何希望你们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魏婴定当全力以赴。”

“这天下只有你才能救。”
说完,蓝翼的身体慢慢的变透明


“我不是断袖!”

“我不是断袖!”
“我明白。”一副我知道的样子

二人欲哭无泪,你知道啥呀

“小玖,你去哪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