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

“免礼。”

“何事。”

“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崇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忘机明日随我一同下山。”


“小玖。”
“尘羽,这么早什么事啊?”


“听说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应该来得及。”
“当然去了,这么凑热闹的(机会)呸,历练的机会当然要去了。”


“你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快走啊。”拉着白尘羽的手去找泽芜君。”


“泽芜君,泽芜君!”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羡羡,你们也在啊。”


“对呀,你们也是来(目光落在洛玖璃和白尘羽牵着的手上,脸色黑了黑)找泽芜君的?”

自从看到二人的举动和对魏无羡的称呼脸色一直很差。


注意到几人的目光,朝几人得意挑衅一笑。

“蓝宗主,听说近来碧灵湖周遭有水祟作乱,而这几日我和小玖也不需要听学,所以想跟蓝宗主一起历练历练。”

“对啊对啊,让我们一起去吧。”

“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我们云梦水天一色,我跟江澄自小在湖边玩耍习惯了,水崇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

“没错,泽芜君,云梦湖多水多,我们一定能帮上忙。”

“蓝宗主,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蓝宗主,温姑娘精通医术,除水祟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是如果附近村民有个什么意外的话,她可以帮忙医治。”

“阿姐,等等我!”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见识见识。”
“温姑娘,阿宁箭法超群,除祟也是件小事,而且我也会保护好他的,我发誓,就算我有事也不会让阿宁受伤的。”

少女蠢萌的样子到把众人逗笑了。
怎么会让你受伤呢

“好,既如此,便一同前去吧。”

“兄长,为何要带上他们,除祟不是小事,不宜玩笑打闹。”

“我刚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要江氏两位公子,还有玖璃和白公子一起去所以才答应的,难道不是吗?”

几位少年都想与洛玖璃在一条般上,魏无羡死缠烂打如愿以偿和玖璃在一条船上。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祟之地。”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他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蓝湛,看我。”向蓝忘机泼水。

跳到魏无羡的船上“无聊。”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刚才你们的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一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果然经验老道。”
坐在船头的洛玖璃无心搭理他们,似乎在想什么。

“蓝湛,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就全跑了。”

“离我远点。”
突然水祟来到魏无羡他们的般边,二人用剑将水祟攻了下去。

“此剑何名?”

“随便。”

以为蓝湛没听清,又说了一遍“随 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羡羡的意思是他的剑叫随便,不是让你随意叫。”


“还是小璃儿懂我。”

“你看。”给蓝湛看剑,上面果真刻着随便。

“其实吧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确实不错,没心没肺,活的不累。”


“小玖璃,你的剑呢?”
笑了笑“悯生。”


“为什么?”
“悯生剑其实是最残忍之剑,见血必亡,无不可杀。它的悯只是在于,死在剑下的人不会有丝毫痛苦。”

可她没有告诉他死在悯生下的无论是人,神,仙,魔,妖都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洛玖璃的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可修仙之人的听力当然比一般人好,凡是在湖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此时湖上十分沉寂,是一个经历了什么的人才会取这个名字。
一向不喜欢安静的洛玖璃自然不喜欢这种气氛。
“一个剑名而以,没什么特殊意义。”缓解气氛


“啊!”
飞身去江澄的般上


“玖璃。”
“阿澄,你受伤了。”

拿出随身带的药,小心帮他包扎

江澄看着少女给他认真包扎的样子,心跳越来越快

“小璃儿,江澄怎么样啊?”
“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玖璃,你还会医术啊。”
“略懂点皮毛。”


“立刻回去,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湖中心。”

“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是水行渊!它想吃了我们!”


“玖璃,现在怎么办?!”

“御剑。”
魏无羡到温宁和苏涉的般上,看到温宁的白瞳一惊,魏无羡抓起二人被蓝湛提起。

向四周看了看“哎,玖璃呢?”

有些急,焦急地寻找洛玖璃的身影。
眼前一黑,摇摇欲坠

蓝曦臣一直注意着少女,看到玖璃的异样瞬间来到她身边,抱住她柔软的细腰,少女淡淡的桃花体香传入鼻中。

“泽芜君,小玖没事吧?”担忧

“她受伤了。”
靠在蓝曦臣肩膀上“多谢,泽芜君。”虚弱


“别说话。”


好喜欢成毅,加戏。

英雄救美的事给蓝大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