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宰忧郁自闭的样子,猫也不懂,猫也不明白,猫也不想知道,第一次当猫不熟练还是挺能理解的,猫也想着,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当猫。
"喵喵喵!(宰咪!宰咪!一起来创健猫猫联盟吧,到时候你就是二把手了!)"喵也越想越激动,绕着尾巴转圈圈。
幼小的奶猫磕碰碰的站了起来,第一次用四肢走路来了个左脚拌右脚,最后踩在自己的绷带上,扑街了。
"喵喵(哒咩。)"太宰拒绝,太宰不接受,太宰选择死亡。
"走啦走啦!"猫也跨前一步,第一次尝试用用嘴含着宰咪的后颈肉。
(ps:从现在开始,不写喵喵喵)
可怜的宰咪柔柔弱弱,牙没长齐,也没换毛,爪爪钝钝,幼小无力,连邦邦拳都使不出。
宰咪开始挣扎,一分钟后,挣扎无果,开始放弃,
宰咪:自闭ing
一一一
横滨的天还沒有落沒,夕阳渐渐西下,鱼白肚色的云层渐浅渐深与黄昏的诡橘融为一体,忙忙碌碌的下班族走在斑马线上,商店街隐隐只有几个摆摊"早点回去吧,港黑那…"小贩把最后一盒章鱼烧交给社畜,好心的提醒道,一边快速的将锅碗瓢盆整理好。"谢谢,感谢告知。"青年社畜接过章鱼烧谢道。厚重的眼镜怎么也遮住不了浓浓的黑眼圈,嘴边的美人痣很是诱人。
青年社畜提着沉重的公文包,西装革履,另一只手提着一盆包装卡哇伊的章鱼烧,如果靠的近的话,还能闻到淡淡的咖啡味。
"喵~"甜蜜翘尾的声音响起。
青年停下脚步,"miko?″他试探的喊了一声。
粉橘色胖乎乎的小身体,耳朵尖尖,尾巴尖尖沾染着白色,金咕噜玻璃球色的眼睛,
像只假猫。
这是他第一时的想法。
然后他就看见小橘猫很沒节操的在他皮鞋旁躺下,睁着它大大的猫瞳,他还看见灌木丛旁盯着小橘猫看的黑白幼猫,黑白猫可爱的抑着头,看向他,鸢色的眼睛狡洁,是那种下一秒手贱打翻玻璃杯不会觉得奇怪的眼神。
不同的是两只猫都戴有项圈,是家猫吗?他这样想着,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
他并不是猫控,还不是因为这只粉橘猫它…它太会了!
卖萌的样子,让他心里一软,整天的疲劳一扫而空,被治愈了……这样想着,将手中的章鱼烧盒子打开,可爱弹滑的章鱼烧挤在一起,配上沙拉和番茄酱和零零散散的鱿鱼碎,让人食指大动。
猫是可以吃的吧?
他蹲下了身,细腻的抚摸着猫猫头,嘴边上扬。
"喵!"灌木丛旁的小黑白猫一惊,青年社畜抬头望向,就只能看见小猫勾勒出的爪子,因为……眼镜沒了,他不敢出手,生怕伤到幼猫"猫猫猫猫,那不是吃的。"眼镜没了,高度近视的他两眼抓瞎。
黑白幼猫露出人性化的笑容,接受能力很强的首领宰,他,呸,它不做人了!
说不定还能遇见少年织田作,成熟的宰经过社会的毒打表示要抢别的宰的织田作!
你的织田作fine,但下一秒mine。
瞧见宰咪傻笑的样子,猫也很疑惑。
这就是幼猫的思想吧。
他想着,把章鱼烧的盒子叼着,远离着预备铲屎官,至于宰咪拿的眼镜,那是愚蠢的两脚兽上贡的东西!怎么能叫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