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爱意随风起,共鸣在胸腔里,我们是不消不亡的罗曼蒂克。”
距离那次在医疗室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只要回头想到当时发生的画面,你的脑子里就会烧成一团浆糊,救命啊谁能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害羞的时候居然会红着脸拔腿就跑,同时选择性忽略德拉科在你身后发出的调笑,说什么纯情小男生,这明明还是个黑切黑德拉科。
今天的温度骤降,早上你透过窗看着外面的光亮透进黑湖里又打在了你的屋内,不知道是水光还是阳光折射出的光线照在你的床边,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湖底,只有在太阳高照的时候不点蜡的屋内才显得亮堂一些,今天的黑湖虽然有光亮透进,但却没有那股暖呼呼的感觉,估计是外面的天光大亮了吧。
达芙妮还没有醒,你觉得你可能睡不着了,干脆睡衣外面套着校袍去外面逛逛。
刚进到休息室就看到德拉科也从男生寝室出来,这也太巧了点,合着之前自己偷偷摸摸躲着德拉科的行为都在这一刻功亏一篑,只要你看到德拉科就会想起那一天他指尖的温度引起的战栗,身体已经战胜了理智,本能得记住了当时的真实感受。
德拉科也看到了你,向你挥了挥手,“你要穿这一身去哪?外面下雪了。”
你瞪大了眼睛听着德拉科的话有些惊喜,现在才十一月初旬,往年都要等到十二月份天上才可能飘下点小雪。
初雪总是极尽浪漫,落雪似银河,你听德拉科说外面风挺大,他刚才回一趟休息室就是为了拿围巾出来,但你丝毫不介意,兴奋地拽着德拉科的袖口,你赶着看风吹雪落的景色。
时间还早,这个点出来的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周遭依旧是白雾茫茫一片,甚至还能听到落雪的声音,远处的青山碧障上也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送信的猫头鹰从顶塔的送信室飞出掠过上空,和眼前的景况相彰后竟也能品出几分寂寥的感觉来。
你回头看着站在你身后的德拉科,他裹紧着自己黑色的校袍,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绿色的围巾,陪你站在外面一会的时间肩头上竟然就落满了雪,你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刚才看到远处连绵的那一片被雪覆盖的山峦。你看了看自己,刚才有些兴奋就一直在跳动,身上倒也算干净,飘落在你身上的雪花都被你抖落掉了,德拉科身上那么多雪应该是从出来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走过去德拉科身边,看着他欣长的睫毛尖上也落上了几片雪花,随着德拉科睫毛的颤动有几多落了下来,残留在睫毛上的就化成了水滴挂在睫毛上。然后你向德拉科的肩头伸出手把留存在上面的雪花拍掉,德拉科只是像刚才一样盯着你,浅灰色的眼眸透露着你读不出来的意味。
“外面还是有些冷,你穿着睡衣还乱跑,又想去医疗仓呆了吗?”德拉科说着一边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轻柔地绕在了你脖子周围,一边替你掸了掸身上的雪,德拉科身上的青苹果香沾染在了围巾上,你偷偷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
“德拉科,其实你礼貌和绅士的时候不就是一个翩翩贵公子吗,为什么非要那么说话故意去惹他们厌烦呢。”
你看到德拉科听到你的话后愣了愣,“因为我们终究会走上两条不一样的道路,救世主有他的正义和朋友,而马尔福也会有自己的使命和背负。与其前面和睦不如干脆连那条羁绊都没有。”
“埃拉。”你听着德拉科低声唤着你的名字,便把已经跑远的思绪拉回来,德拉科垂着他的金色脑袋,雪化了之后把他额前的金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多少有点不羁。
“你能接受如此不堪的我吗,接受我的脆弱和玻璃心,接受我的黑暗和肮脏,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埃拉•兰开斯特。”
德拉科抬头额前的湿发已经被化的雪水搞的湿透,顺着发梢滴落在眉峰又流进眼睛里,你看着德拉科不顾一切的姿态,知道这可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毕竟马尔福不做没准备的事。
你沉默了许久,事实上只是在思考德拉科犹豫不决了多久才下定决心开口,但看在德拉科眼里就换了一种滋味,他觉得你可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谁会想和一个食死徒家族扯上关系呢,即使他们成功了也不是正义,德拉科本来站的笔直的身体突然有些颓废。
“我愿意,不管你是马尔福还是支持神秘人,我爱的永远是德拉科,埃拉•兰开斯特永远偏向德拉科。”
德拉科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一时间愣住了站在雪地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德拉科,低头。”你抬头仰望着德拉科,伸出手臂裹紧德拉科精瘦的腰。
德拉科听从你的指令顺从地低下了马尔福家高傲的自尊和头颅。
你轻抬着头,把吻印在了德拉科被雪花覆上的眼睛上,在你结束这个吻时你还能感受到德拉科有些潮湿的睫毛。
德拉科用手臂把你裹紧他的校袍里
“埃拉,我们会一同看很多场雪,会有很多个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