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口中的永远只限于当时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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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其他在审讯室的四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乔楚生将笔扔在桌面上,手指敲打着桌面
乔楚生那不如你说说你是怎样杀死的关羽泉吧?
“乔探长,怎么杀死的?当然是将他绑起来,慢慢折磨他,然后再不必要的关头,再将他轻轻勒死的”
这个女人说话一点都不含糊,而且很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这个人不是她杀的一样
田柾国你是在为你的孩子报仇吗?
田柾国记着笔记的手停下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女人冷笑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路垚坐下坐下,该我出场了
路垚她怎么可能为她的孩子报仇呢?她就是杀害小女孩的主谋
“路探长,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就是杀害我孩子的主谋,我图什么呢?她可是我十月怀胎的孩子,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白幼宁不紧不慢的拿出笔记本里的照片拍在桌子上
路垚则将这张照片捏在手上
路垚因为你养着养着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就好像东西到手了,用着用着发现被人调包了一样,你当年生的根本就不是女孩,而是男孩……
剧情反转了?
那么所有事情都能说得通了
包括之前回归的路线,为什么贺虹就那么确定关羽泉会遇见卖报纸的小女孩,因为那天卖报纸的小女孩儿被自己的“母亲”安排了一件任务在身上,那就是去巷子尽头买牛奶,巷子的终点是百乐门,巷子的起点是卖牛奶的地方,洒在地上的白色液体不是那个,而是撒在一地的牛奶
“你知道吗,当我发现我的孩子被关羽泉调包之后,我有多么难过吗?就像自己的记忆被人偷走一样……我每天都在等一个能杀害他的机会,我其实很庆幸……我等到了”
她慢慢的说,慢慢的用牙齿最锋利的地方将手指头咬破,鲜血从伤口处涌出,她将血慢慢的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一抬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舞台上,那个被人崇拜的时候,那个虽然过得并不快乐但是过得很充实的瞬间,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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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案件结束以后,白幼宁就进入了小心翼翼的阶段
前三个月,吃什么吐什么,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还是想吃东西
过了三个月,一点都没有了反胃的感觉,甚至有的时候想吃辣的,有的时候想吃酸的
一直不停的去产检,连医生都说不准是男是女,所以路垚只能在旁边问是不是健康的
一开始医生还特别好的口气说是健康的,后来产检几次之后,医生主动说:“是健康的,路先生,这方面您放心”
这语气中还甚带点儿无奈
白幼宁宝贝,你要快快出来哟~
白幼宁摸摸自己的肚皮说道
然后……她的肚皮蓦地一颤,人类幼崽第一次有了胎动
白幼宁清奇地摸孕肚,眼睛里覆满了惊喜
一边指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对在厨房里忙着的路垚说
白幼宁路三土,他(她)刚刚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