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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严文】【文祺】重山以南

重山以南

无上真人,虐向#刘耀文#严浩翔马嘉祺#文严文#文祺

江南的夏天闷热潮湿,雨打在河边芦苇叶上多了一分忧伤,严浩翔头回来江南,在人生地不熟的路上撑起一把油纸伞,听吴侬软语讲着自己听不懂的故事。

江南很好没有人逼着他,逼着他放弃自己的音乐梦。身后的吉他刻着他的梦想,清吧内传出的贝斯声让他停下了脚步。昏黄的灯光打在舞台中央,破洞牛仔裤加上黑色皮衣,少年身上满是不羁,冰块与酒杯碰撞满是人间烟火气。清吧内人不多但严浩翔还是选择点了一杯冰雪碧坐在角落中。

严浩翔拽住送饮料的服务员问台上贝斯手的来历,他承认这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刘耀文刚演奏完便见着严浩翔在打听他,他走到严浩翔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示意服务员给他送一杯白开水。

“你也是搞音乐的?”

“是,我弹吉他的,贝斯也会一点,我叫严浩翔,来江南搞乐队的你有兴趣吗?”

“刘耀文,专业贝斯手,方圆百里的人都认识我仅仅是因为我长的帅,你内个乐队我没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

“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你这是在表白吗?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我可以考虑考虑。”

“……”严浩翔本想着解释,却被刘耀文这么一调戏忘了词。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重庆来的?”

严浩翔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刘耀文抬手看了眼时间来不及和严浩翔示意离开便跑了出去,只剩下严浩翔一个人和对面椅子上存留的温热。出师不利的严浩翔在黄昏的最后一刻走到了破旧的小弄堂深处——重山,爬满青苔的牌匾,凹凸不平的青石板,滴着水的青瓦,这是他目前为止租过最好的房子,严浩翔纤白的手指轻轻扣动铜门,门后少年的脚步愈近,“严浩翔?怎么是你,进来吧。”

“刘耀文,这房子是你的?”

“不是,这古宅是马嘉祺他奶奶留给他的,现在就我一个住,也时不时有些租客,来来往往,古木换了青铜,我还在这。”

“马嘉祺是谁?你哥吗?他去哪了?”

“他不是,他是我曾经最爱的人,你知道在重山南边有条河吗,马嘉祺就在那。”刘耀文说的很轻巧也丝毫不避讳。

“对不起……”

“没事,你安心住下吧,我出去一趟,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

刘耀文拨了拨头发,试图挡住红了的双眼,五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忘记马嘉祺,他依然深爱着马嘉祺,他去了那条河边,芦苇依然茂盛,和那天一样 。

刘耀文悄悄说了一声: “马嘉祺,我又想你了。”

到了月亮爬上枝头的时候刘耀文才回家,手里提着李记的桃酥和城南酒楼的熟菜,严浩翔在房间写着新的谱子。

“严浩翔,下楼吃饭。”

吃饭时压抑的气氛让严浩翔难受极了,他寥寥扒了几口便回房接着写谱子了。严浩翔的书桌前是一扇大窗户,他可以直接看到星星和月亮,也可以看到院子里边吃边抹泪的刘耀文,他不认识马嘉祺,也不理解刘耀文,但他知道马嘉祺对刘耀文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就像头顶的星星和月亮。

江南的天气最是让人琢磨不透,昨个还是细雨绵绵,今日便骄阳似火了。严浩翔在院子里接着写他的曲子,满地的废纸,他一直不满意,他写不出爱更写不出虐恋,刘耀文睡到大中午才起床,一开眼就是满地的谱子。

“严浩翔你疯了?”

严浩翔没有回他,刘耀文自顾自的从地上捡起谱子,虽然没填词但从调子中可以听出严浩翔在写情歌,还是爱而不得的情歌。

“别写了,带你看个好东西去。”

严浩翔停了笔,跟着刘耀文去到一间上锁的房间,屋内摆设虽然还是五年前的风格却干净整洁,他多半猜到这是马嘉祺的房间。床头柜上摆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刘耀文笑的很开心也很稚嫩,旁边站着的就是马嘉祺吧,他第一次见到马嘉祺,那是一个看上去很乖很乖的男孩子,白白净净的。刘耀文打开衣柜在众多黑白灰色调的衣服中翻出一个小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沓发黄的曲谱。

“呐,这是马嘉祺自己写的歌,可好听了,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的。”

严浩翔凑上去一看,满满当当全是情歌,他试着哼了哼,确实好听放在当下都可以火出一片天了。

“刘耀文,马嘉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嘉祺啊,他真的很厉害,他很喜欢音乐,他写的歌你一定听过,可惜他是被资本家偷走梦想的小孩,是被封建习俗扼杀的牵线木偶,他满身都是才华,却被流言蜚语压的透不过气,他把自己的坏情绪藏起来可他们还是不满意,莫须有的罪名一扣便是一箩筐,好像谁都没有罪,错的是他生不逢时,他说重山亦是重生,来生他要生在太平盛世了,要贪心一点火遍大街小巷,做大明星。我爱马嘉祺,超越生命之隔的那种。”

“这些情歌是他写给你的?”

“是他写给他最爱的人的,他没说是谁,但我猜一定是我。”

严浩翔心里翻过酸味,是对马嘉祺的可惜还是对刘耀文的心疼他也说不清。

他将自己关在房内,晚上下了大雨,古宅年久失修断了电,严浩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门外突然想起敲门声。

“严浩翔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打雷了。”

严浩翔起身给刘耀文开门,雨点落在窗檐上,奇妙的氛围让严浩翔不自觉的红了耳根。刘耀文把手附在严浩翔额头上喃喃道“也不烫啊,脸怎么这么红?”,严浩翔拉下刘耀文的手,地板上少年的脚印一大一小踩出吱吱声。月光照进屋内,严浩翔觉得银白色很适合刘耀文,刘耀文像是属于月亮的孩子。

“严浩翔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吧,但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能?”

“他有挚爱的人了。”

严浩翔突然发现自己对刘耀文有了一种青涩的感情,比白山茶更加纯洁的爱,比鸢尾花更绝望的爱。

“刘耀文,明天中午,重山以南我在河边等你。”

“什么年代了还这样约人。”

“那你来吗?”

“你猜,严浩翔快睡吧。”

严浩翔更加睡不着了,身边的人却早早入眠,雨停了,白色蝴蝶停在月前就像严浩翔和刘耀文。

严浩翔梦见了马嘉祺,梦里的马嘉祺背对着刘耀文,马嘉祺穿着黑色大衣,一双黑色马丁靴,下一刻马嘉祺便跳进河中,身后少年的手抓了个空,泥点溅在刘耀文的白色裤脚上,很突兀。严浩翔想去抱住刘耀文但他动不了他只能站在那看着刘耀文。鸡打鸣的时候严浩翔醒了,刘耀文一大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很矛盾,对他来说重山以南就是禁区,但严浩翔约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起马嘉祺,内心反而多了一分欣喜。

“不,绝对没有,我依然爱着马嘉祺。”刘耀文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

严浩翔用自己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束白山茶花,早早在河边等着,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严浩翔站在那万分期待,直到夕阳的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天际刘耀文也没去,雨越下越大,严浩翔像只落魄的小狗守着被雨打焉了的花,他头回觉得自己这么落魄,严浩翔把山茶花丢在了狗尾巴草中,刘耀文守在弄堂口一夜都没等到严浩翔。

“刘耀文、刘耀文。”

刘耀文抬起伏在膝盖上的脑袋

“严浩翔,你回来啦?你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嗯,起来,回屋睡,我给你煮面。”

“记得放老干妈。”

“好。”

厨房里的老旧收音机正巧放着朴树的《那些花儿》,严浩翔不禁回想上一次听这首歌在什么时候,好像是父亲把他心爱的吉他折成两半他赌气离家的时候,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要他了,严浩翔煮碗面刘耀文已经躺在床上熟睡了,他把面轻轻放在刘耀文的桌上,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马嘉祺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严浩翔远远站在那看见原本上锁的房间却开着门,好奇心促使他走了进去,和上次来一样像是一直住着人一样干净,不同的是桌上多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第一页工工整整的写着马嘉祺的名字,严浩翔草草读了几页,满满当当全是马嘉祺的梦想,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和马嘉祺很像,只是他更幸运一点。严浩翔翻到最后一页时愣了愣,字迹突然变了,变得更加锋利,倒不如说是另一个人写的:

7.19 大雨

我再也没有马嘉祺了。

严浩翔用指尖触碰那些字,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但心里确确实实多了一份颤动。强扭的瓜不甜,他一直都是个局外人,他的爱太卑微感动不了刘耀文。如果风能把他带到刘耀文身边,哪怕是尘埃是灰烬他也不在乎了。

那一天严浩翔睡了好久好久,第二天中午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留给了刘耀文,然后跟父亲道了歉坐上了那辆熟悉的私家车回归他小少爷的身份。等到刘耀文知道严浩翔离开的时候严浩翔的父亲已经召开了发布会要把公司股份的一半交给严浩翔,刘耀文吃着盒饭看着电视上出现在花边新闻的严浩翔觉得好笑,大少爷怎么会喜欢他,他庆幸那天自己没有赴约,但心中又有一阵遗憾,如果当初自己认清了他对严浩翔的感情,如果马嘉祺没有出现过,如果严浩翔没有离开,他们会不会真的摆脱世俗做这世间最频繁的一对恋人,刘耀文打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记下:

9.13 多云

严浩翔走了,我又没人要了。

这一次刘耀文再也绷不住了,他穿上新年才舍得穿的新衣服离开了重山,毅然决然的跳进河中,冰冷的水从脚尖贯彻全身,他的心自此再也不为任何人跳动。

几年后,严浩翔乞求父亲买下重山,他又一次回到了当初那个地方,重山再也不是当初那般洁净明亮,它如同死寂一般,严浩翔找到了那本笔记本看见刘耀文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以后严浩翔变得沉默寡言,一个人呆在重山,抱着断了弦的贝斯守着他那段满是遗憾满是后悔的青春。

江南的雨如期而至,重山最终还是埋藏着太多遗憾……

/内容并非事实,无上真人/

/祝各位追星愉快,同时自己也要好好生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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