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定制的舞台衣服,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射出别样的光芒,舞者的舞姿灵动而飘逸,活龙活现演绎出一个个故事,遇到高潮迭起处,场面静若针落可闻,不自觉带入其中,随着舞者的一举一动,心跳忽上忽下,直到落幕才猛然醒悟,爆发出热烈掌声。
“演的真好,像是真的一样。”漓沫的糕点都忘了吃,心有余悸拍着胸脯,“刚才,我差点以为我就是主角被杀……”
漓沫守护者压着声音,“不会的,我会护着你。”
沉稳的声音念着说过无数次的誓言,漓沫知道他没有说谎,狂乱的心跳渐渐平息,“我相信你。”
舞台上的灯光变化,演员换下新的一批。
漓沫见表演开始,视线又重新回到舞台,漓沫守护者小心观察一番,见她心态恢复,静静隐在黑暗中。
冬雪的手紧紧抓着扶手,苍白脸上隐有汗珠,她身后守护者目不暇视,对她漠不关心。
冬雪独自平复心绪,对于新开的节目无心观看。
伯宇逸时不时锤着腿,对于台上的节目有一搭没一搭看着,无聊的就差数星星。
落下的力度有了阻力,伯宇逸偏过头去。
只见,上官晚苍白的一张小脸,怯生生的抓着一节袖子。
黑白分明的眸子垂然欲泣,开口的声音微弱,“我怕。”
“哦。”
伯宇逸冷漠的应声,打算抽回手。
上官晚察觉到他的意图,用颤抖到破碎声音道,“我……我就抓一会……就一会……”
小心翼翼的祈求,像是无助被抛弃的幼猫。
破碎的引人心疼。
伯宇逸眉间渐冷,犀利的狼眸隐含不耐,“松手。”
这人类小姑娘搞什么,不去找她的守护者,来找他干嘛。
提到守护者,伯宇逸后知后觉发现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上官晚的守护者。
按照星际兽世兽人对人类小姑娘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的爱护劲,上官晚的行为透露出一股深深的违和感。
想到有可能的阴谋,伯宇逸最后一点的体面维持不下去,狠狠一拽把袖子夺了过来。
上官晚没有防备,被突然的力气拽的踉跄,身子一歪往前载去。
她为了博取伯宇逸的同情,身子微微侧身,这么一倒,正好冲着他的方向。
长长的睫毛似蝶翼般脆弱的颤动,美眸含怯,娇嫩的惊呼声下意识脱口而出。
“啊……”
伯宇逸可不想和她有纠葛,侧身敏捷的躲开,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巨大的声音扰乱了舞台音律,看不见的术咒被破坏,没有了原先蛊惑心神能力。
漓沫眨巴眨巴眼睛,眼中的迷茫消散,目光聚焦在地上的人影,连忙站起来跑过去,“晚儿,你怎么坐地上了,是不是这椅子不牢固。”
上官晚借着力道站起来,“有可能吧。”
隐晦的撇了一眼银发兽人,少女卓然天成的脸庞不施粉黛,眼尾一抹嫣红,艳丽的似若春桃,欲语还休的透着一丝哀怨。
漓沫先前心神被舞台剧蛊惑,根本没发现上官晚的小动作,信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