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这么早?”威宁可疑惑。
现在是7:30分,离她们约定的9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上官晚见到威宁可,像是见到亲人,激动的跳起来抱住她,“我那里的班车不好等,所以来的早了些。”
人鱼身上气势太强,单独处在一个空间压力太大,也不知道威宁可是怎么忍受的住。
上官晚不由的佩服她。
威宁可没有怀疑她话中真实性,“行吧,那你等我洗漱一下,一会一起吃饭。”
威宁可以为她们最早也要8点多,按照平时的习惯穿着家居服下来。
离开上官眼怀抱,威宁可想去浴室洗漱,还没走两步感觉到一道拉力。
少女的声音后方传来,“我来的路上手心沾了点脏东西,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洗洗。”
似乎是觉得不好意思,声音越往后面越低。
威宁可拉住她的手,“可以,浴室很大的,我们一起去吧。”
“好,谢谢可儿。”
等两人离开,坐在沙发上另外一段处理工作的人鱼抬起头来,那双蔚蓝色眼眸许是背着光呈现出幽深的蓝,深海处绚丽多彩的珊瑚礁,它们本身没有颜色,但是会折射出不同频率的光,落在其他生物眼里是不同的颜色。
吞噬光明,但也反射光芒。
藏在暗处的捕猎者,他在伺机而动。
……
没过多久,伯宇逸打着哈欠下来。
“怎么就你一个,可儿呢?”
偌大的客厅中,沙发上只坐了一位兽人,面前摆放着一杯凉透的水杯,虚脑屏幕呈现出隐蔽状态,在处理公司上的私密数据。
蓝幽溪敲击完最后一个字,审批好的文件转发给助手负责后续跟进,“洗漱。”
一大早起来高强度工作,脑细胞消耗掉不少,额角轻微胀痛,像是撑起来的气球,隐隐约约的抽痛。
这些小痛小伤在表面,愈合的快好得快。
而命定伴侣带来的疼痛,是作用在心里层面,空落落的失去浮萍,孤苦无依漂泊在异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不到满足和快乐,世界像是蒙上一块黑布,整日浑浑噩噩生活在暗无天日的黑夜中。
蓝幽溪比一般兽人能忍,他生生忍了十年以上。
凭什么其他族兽人可以自由选择结合与否,他们就必须要承受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伴侣折磨?
小小年纪的蓝幽溪对此感到不服气,后来成年后第一次感应到所谓的天罚,愈发的厌恶。
可以说,若不是威宁可5岁那年受到了生命危险,他或许都不会去找到她。
兽人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
伯宇逸早就习惯蓝幽溪面瘫,没发现他走神,自顾自坐下来,“行吧,我在这等等她。”
辅助型机器人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东西。
伯宇逸要了一杯温水,端在手上没有喝,“对了,刚才大门响了,谁来了?”
昨晚他记录经验在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一阵阵铃声直接把他吵醒。
脸色不说苍白,但也说不上不好。
步子很轻,应该年龄超不过双十,伯宇逸评判应该是小姑娘口中所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