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位守护者,就是死在了他手上。
另外两个守护者成了他的专属食物口粮,越来越大的胃口,莎亚根本供不起。
她无比后悔,却也无可奈何。
曾经想过向外面求救,每次他都能及时出来掌控她的身体。
似乎在无言的告戒,不要妄想做无用的功夫。
“哈哈哈哈哈哈。”
莎亚趴在地面上哭的不能自已。
满手的血腥气,还能回到以前吗?
她没看到,她在哭泣的时候角落里的两个兽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苍白无血色的面上是隐忍的悲痛。
疼在心上的小姑娘在无望的哭泣,比不上身体上带来的疼痛。
……
威宁可是在几天后,才从陇羽墨的只字片语中知道乔恩酒曾经回来过。
“他,说什么了吗?”
虫族卵事件之后,他不告而别,算算时间,好像也有四年多。
“没有。”陇羽墨停顿了一下,“他面色看起来憔悴,似乎没休息好。”
“嗯,那他……”
威宁可想问他会不会回来。
发现又没什么可问的,毕竟他都没留下片语,可能也不想回来吧。
威宁可摇摇头,“没,没事。”
伯宇逸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乔恩酒是谁?”
伯宇逸和威宁可结契时候,乔恩酒已经是“死亡”状态,他并没有见过熊兽。
后来再次见面,他们已经分送在各个星球对战虫族卵。
坐下来谈谈的时间,根本没有。
“她的第二位守护者。”
“不是说已经死亡了吗?”伯宇逸还记得星网登录的状态。
“没有。”陇羽墨指指小姑娘的手,“契约还在。”
契约连接的两个人灵魂,生之不息,线之不灭。
“行吧。”伯宇逸没有过多的纠结,“不过,你怎么不帮忙把状态改回来。”
若是判定死亡,以前存的军工全部为零。
偶尔会有兽人从战场中存活下来,只要去做一个基因比对,就可以恢复以前的身份,冻结的积分和军工也会重新激活。
“他不需要。”
害得乔恩酒死亡的兽人已经去世。
陇羽墨曾经问过要不要重新回到部队,乔恩酒没有犹豫拒绝了。
看他兑换的东西,应该有了新的在乎的事物。
或许外面自由自在的天空,更加适合他的性子。
“哦,那他这次回来,没说做什么?”伯宇逸问道。
无缘无故偷偷摸摸回来,就为了看一眼威宁可,怎么想都觉得不现实。
“没。”
陇羽墨不耐烦的道。
他又不是熊兽的亲朋好友,闲的没事做关注那么多做什么。
若不是威宁可在中间,他才懒得理一个没情趣没实力的兽人。
“啧啧,鹰兽就是鹰兽,还没问两句就不耐烦。”伯宇逸趁机贬低,“可儿,还是我有耐心吧,玩偶都是我亲手做的。”
说着,狼崽子伸出扎的满手泡的手,上面缠绕了许多个纱布,大大小小数起来,有10多个。
“行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就那么针眼大的伤口,你速度再慢点都能愈合。”陇羽墨毫不客气拆台,“再着你用治疗液不过几分钟的事,疤痕都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