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团长警惕的望着他,“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怜依为保证液体注入,生生受了一踢,他揉着泛痛的手臂,“没什么,不过是让你睡几天。”
“不是搜过身,你藏在哪里?”
关押人鱼时候他交代小弟搜过身,没道理身上还留有药剂。
“无可奉告。”
“3……2……”
“你在数什么,那么点液体,你还想……还想……”
“1………倒。”
伴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星盗团长不甘的闭上困重的眼睑,沉沉昏睡过去。
怜依踹他两脚泄愤,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武器。
外面,夜幕染红。
虫族压境,淅淅索索迷离死亡之音,厚重的血腥之气弥漫开来,代表着已经有无数兽人遭受到迫害。
怜依搜索完毕所有屋子,没有找到威宁可,也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气息。
刚才他使用星盗团长的通讯器联络了蓝幽溪,得知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听着外面的哀嚎和嗡鸣,他有点怀疑能不能坚持够3个小时。
指挥部屋顶洁白的天鹅展翅欲飞,散发着光芒的夜明珠在一片红中,是唯一的亮色。
遇险这么久,星球指挥官迟迟未见人影,防守士兵同样不见踪影,意味着失去了统帅,也失去组织兽人反击的最佳时机。
星盗他们能不残害居民就不错了,指望他们为保护家园而战,痴人说梦。
居民居住的房屋留有的通风口和换气设备,很容易遭到虫族攻击,躲在里面很不安全。
怜依现在只希望躲进避难所,熬过3小时,等来救援。
想到什么,他眸中闪过坚定,利用绳索快速往指挥部大楼滑动。
路上遇到被虫族咬住的兽人,能救都救了下来。
“坚持住往避难所跑,援军3小时后到达。”他说。
“真的吗,他们真的会来嘛?”
“指挥官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组织守卫军反击,他们还是帝国的军人吗,我们每年交那么多税,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嘛!”
留下这句话,怜依顾不上安抚他们崩溃的情绪,顾不上回答的问题,他需要尽快去到控制室把消息广播出去,让群众们燃起生的希望。
他用力力气吼着,“往避难所跑,坚持住,援军3小时后到达!”
怜依不确定有多少兽人听到,他不停歇的喊着。
边喊边用武器尽可能杀着虫族。
“呜呜呜,好累,跑不动了。”
“好疼啊,谁来救救我们。”
“真的会有援军吗,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
孤独绝望的时候,怜依的喊声突破嗡鸣,传了过来。
“他在说什么,援军吗?谁带队?”
“是不是在骗我们?”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信了,没有兽人敢拿援军开玩笑,兄弟们把话喊出去,让更多的兽人听到,我们没有被抛弃,坚持住往避难所跑!”
“对,他说的对,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渐渐地有更加兽人加入喊话队伍,形成了一股波浪,向不同的方向传递。
希望的火光,熊熊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