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保证?

用我的性命保证。

伤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

这是你说的。

东西你可以拿走了。
等蓝忘机说完这句话,这缕灵识就消失了。
冰住血虫的冰块虽然没化,但是已经可以拿在手里了。

小汐,等我。
北堂墨染带着血虫和木盒子,快马加鞭的赶回草原,比他来的时候还要匆忙,因为他要抓紧时间回去救蓝汐。

墨染!

我回来了,这是血虫。

好,好,我马上去煎药。
谢允连忙跑出去煎药,北堂墨染坐了下来,看着睡梦中的蓝汐。
按理说现在早已过了卯时,她早该醒了,但是现在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北堂墨染把抹额从衣袖中取出,缠在了蓝汐的手腕上,他在想,这条抹额,到底有什么含义。
过了一会,谢允把煎好的药端了回来。

来来来,药好了,让她喝了吧。

嗯,我把她扶起来。
北堂墨染扶起蓝汐,拿过药来喂她,可是蓝汐现在根本无法入药。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直昏迷?

你走的这六天,她的蛊毒越发严重了。

我用我的血只能勉强压制。

但是有一次我去煎药,怜蜃来了。

她抑制住了蓝汐的蛊毒发作,但同样蓝汐也昏迷了。

我把怜蜃打成重伤,但被禹司凤救走了。

又是鬼谷。

不错,又是鬼谷。

你打算怎么处理禹司凤?

杀了,不留后患。

伤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我答应了她二哥。

行行行,你现在得让她把药喝了。

怎么样让她喝?

你真的是,这都不懂。

当然是用嘴喂啊。

用嘴喂?

对啊。

我跟你说,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她入药。

你干不干吧。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剩下的自己看。
谢允生怕北堂墨染打他,一溜烟的跑了,还贴心的拉好了营帐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