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牙帐,奕承,锦瑟,涉尔都已经在此等候。

可敦。

阿诗勒隼,既然回来了,为何不通报一声呢?

没那个必要。

我带着我的朋友们玩几天,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草原现在是我做主,一切都是我说的算。

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呢?

父汗呢?

你父汗现在病重,已经把所有事情全部交由我来处理。

我要见他。

好,他就在里面,你去吧。

北堂墨染和蓝汐就留在外面吧。

可敦是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

正是。
阿诗勒隼走进牙帐,发现大可汗的病情极为严重,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父汗。

呃呃呃……
可汗看见阿诗勒隼,极其激动,想对阿诗勒隼说些什么,只能呻吟着念出几个字。

奕……承……死……

奕承?

是她给你下的毒?

嗯……呃……

父汗,您放心,我一定会了解此事。

还阿诗勒部一个平静的生活。
——视角转换——

宸王和郡主这次怎么会随着阿诗勒隼一起来了啊?

来草原玩玩,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难怪都不来通告我一声。

这种事情还需要告诉你吗?

我们本来就是打算散散心,不想打扰可敦。

更何况,我们之前还有些账没了结啊。

是不是,锦瑟夫人?

宸王殿下又说的是哪门子笑话啊?

是不是汐水阁那件事啊?
巧了,正是呢。

肩胛上的那个血窟窿,浑身的伤痕,都是拜这个锦瑟夫人所赐呢。
虽然她对世间万物都不在意,但是仇一定是要报的。
不然,都对不起她这一身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