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猜得没错,禹司凤果然来了。
北堂墨染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微暗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墨色的眼眸审视着禹司凤。

你果然来了啊。

你也应该能猜到我会来。

呵,这还用猜。

说吧,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和皇室私通毒药,甚至和草原都有联系。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呢?

这还用不着宸王殿下担心。

我的好弟弟啊,献祭了灵魂,很痛苦吧。

……
献祭灵魂,痛么?
好像是有点啊。
但是只要能报仇,我什么做不了。

只要杀了太后和谢茗伊……

什么都无所谓。

杀了太后和谢茗伊……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打算如何?

我打算如何?

不都很清楚了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何不利用你这么人呢?

既然都想杀了她们,联手吧。

我和你联手?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

但是什么?说就行了,无妨,反正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推测人心,北堂墨染最擅长了。
联手,就是同盟。
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反正我们的目标相同。
当年他也是这么忽悠阿诗勒隼的。
(阿诗勒隼:你礼貌么?)

那好。

我就和你联手。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

我要跟着你们。

你就不怕你暴露了,太后给你下毒?

用毒?这是谁没人能跟我比。

好。

看来你有能力做我的盟友。

明天你就跟着我们吧。

不见不散。

呵。
禹司凤在暗夜的掩护中消失了,北堂墨染打开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的纸条,这是阿诗勒隼留下的。
“草原有乱,我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