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毒真人捋了捋胡子,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他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说道:“早在二十年前便听闻了,我也研究了很久,这噬心蛊毒性极强啊。”
“那真人可知如何解此蛊?”时熠定看着千毒真人,苍白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弦濨紧紧握住时熠的手,时熠的手冰凉得有些怪异,而弦濨却是紧张得手心出了汗。
千毒真人的目光落在时熠病态脸上,没想到魔君时熠竟然被蛊毒折磨成这般模样,“倒是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过程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需要通过针灸,药浴,煎药吃来治疗,而且没有十成把握能够治好。”
弦濨激动得站起来向千毒真人躬了身,抱着时熠的手,目光坚定地说:“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愿意试一试。”虽然过程痛苦,但总比让时熠每天都心脏绞痛要好得一点,只要有能救时熠的机会,她一定会抓住。
谢过了千毒真人便随弟子走去客房,弦濨义正言辞的说为了保护时熠,她要和时熠住同一间,寒露听了扯了扯嘴角,谁不知道她家公主最近和魔君可腻歪了,刚安排好,便走来一个同门师兄,他走到寒露面前道:“早便听说过师妹,现在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了。”
沈雍之打量了一下那个师兄,面相看上去倒是文质彬彬的,他突然走过去牵住寒露的手说:“与我夫人有一面之缘也是你的荣幸。”
那个师兄的微笑明显僵了一下,目光从寒露身上移开看向沈雍之,而寒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捏了一把沈雍之的胳膊说:“你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夫人啊?”
沈雍之嬉笑着搂住寒露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忘了?我们在山洞时已经私定终身了。”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寒露的耳边,寒露微微一颤,推开沈雍之,大步走开了,留下那个师兄和沈雍之两人,沈雍之故作不好意思地笑道:“她这是害羞了,师兄不要见怪。”说完赶紧去追寒露,留下师兄一个在那里叹气摇头道:“可惜了。”
沈雍之追到寒露时看见寒露正坐在小湖的石头上,拿着小石子扔进水里溅起了层层涟漪,嘴里嘟喃着:“臭沈雍之,就知道撩我,说不定到时候转过身就走了,哼!”
边扔边骂没想到沈雍之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凉嗖嗖的声音响起,“我可不是寒露丫头想的那样哦!”
寒露猛地一惊身体一颤,不料湖边地面石头湿滑,眼看就要掉下去了,沈雍之一把搂住寒露的腰,寒露便跌入沈雍之怀里。
寒露抬头看见沈雍之得意的笑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气鼓鼓又有点红,“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沈雍之走着逼紧寒露,微微弯着身子与寒露对视,“我只是刚好听到而已,而且我沈雍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定会娶你。”
寒露看着沈雍之俊美的脸,再看看他红润的嘴唇,竟然神差鬼使地亲了上去,公主说的没错,看到帅哥就要主动,她和魔君就是这么来的,唇间的触感让沈雍之猝不及防,他反应过来后,手放在寒露的头上加深了这个吻,是初恋的青涩与悸动,是缱绻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