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吹不散凝聚在绿叶上的露珠,晶莹的水珠挂在蜡质的树叶上,粗糙的纹理在慢慢放大,蓝羽雀鸟从细小的树枝惊起,继而飞向广阔的蓝天,冲不散的云层飘飘渺渺,阳光借着清风的势轻轻敲击着禅木窗,再悄悄地透过薄薄的一层窗户纸照在依偎的眷属上。
和煦的阳光映照在弦濨的脸上,弦濨小小的脸微微皱着,像个小孩子一般喳喳嘴说着梦话,但叽里呱啦地实在听不清,时熠挑起弦濨柔软的发丝在弦濨脸上拨弄着挠痒痒,弦濨不满地用手抓了抓脸,往时熠怀里一钻,嘴里嘟喃着:“别闹了,母后再让我睡会……”
时熠轻轻一笑,俊美的脸更增添了几分柔情,薄唇在弦濨白嫩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我可不是你的母后。”
弦濨睁开松睲的睡眼,看见时熠放大的俊颜微微吞了下口水,随即露出甜甜的笑容,润红的嘴唇贴上时熠的薄凉的红唇,笑嘻嘻地说:“时熠哥哥,现在你就是人家的啦!”
时熠被弦濨撩拨得有些情动,翻身四目相对,发丝交缠,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弦濨白皙的脸蛋,声音沙哑着说:“阿濨,大清早的你确定要再来一次吗?”说完目光往下移,喉结上下滚动,作势要开始,弦濨赶紧偏过头,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声音娇媚地说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时熠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满意地翻身下来,弦濨捂住酸痛的腰,变出一把镜子,一看,内心不由得飞过十万只小马儿,好家伙,青一块紫一块的,呜呜呜呜呜呜呜,这要养多久啊?时熠看着弦濨这个举动,不禁笑出声来,调戏道:“阿濨这么在意这个啊?要不我下次注意点?”
弦濨恼羞成怒手锤在时熠胸口上,涨红了脸,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你就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
时熠抓住弦濨乱动的爪子继续调笑道:“我们还要生好多小弦濨和小时熠呢!对不对啊?”弦濨羞得这个人蒙在了被子里,发出咕咕的声音,“才不要呢!你就是个大坏蛋!”
时熠扒拉开被子,顿时坦诚相见,弦濨蹬着脚丫子往后退,时熠慢慢地靠近弦濨,而后弦濨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扒拉在时熠身上,妖艳妩媚的脸让人情不自禁。
时熠随即吻了上去,是缱绻难分,是情意绵绵,有力的双手环抱起弦濨把她抱在檀木桌上,“要不要换一种新的?”
弦濨心中不禁有些疑惑,推开时熠质问道:“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会不是第一次这样吧?”说完目光上下打量着时熠。
弦濨突如其来的话让时熠不禁笑了起来,他看着雪白狐裘上另一片的血迹,挑着眉说道:“我是不是你不知道吗?反正你是不是我已经知道了。”
弦濨瞬间羞红了脸,目光尴尬地看着狐裘毯上的血迹,脸气鼓鼓的,“我就知道魔君肯定是万花丛中过,至于是不是片叶不沾身我就不知道了。”
时熠捏起弦濨的脸蛋说:“我并非万花丛中过,我只有你一人。”随后弦濨满意的笑了。
是温暖的檀木的气息,清晨的阳光依旧耀眼,就像我们依旧是对方心中那束永不磨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