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白玉盏,青瓷瓶的碎片散落在遮幕殿(现太后巫杳贞宣的宫殿)上,明晃晃的阳光照在上面显得十分刺眼,胭脂水粉洒在地上,好似给地面也上了妆。
“母后,我回来了。”刚下学回来的时熠看着满地狼藉,有些颤抖地看着贞宣。
正在发怒的贞宣看见时熠的样子就想起那个欺骗她的男人,两个人实在太像了,连眉眼中也透露着相似的神态,指甲刺入皮肤中,她大步走到妆台前拿起藤条,那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刺,随后怒气冲冲地走到时熠面前。
啪啪啪,几道藤鞭抽在时熠身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时熠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任由贞宣疯狂抽打着他,小小的身体禁不住抖起来,耳边伴随着贞宣的谩骂:“为什么?你个没用的东西为什么长得跟他那么像?为什么你父君会不要我们?”
一字一句时熠都不知道怎么应答,自从父皇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和一个比他大的男孩之后,母后打他的次数就更多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那么努力地练习法术,完成母后的要求,可是母后还是不喜欢他……
“魔后,魔后,别打了,再打下去,殿下会受不了的”严姑姑跪在贞宣面前试图劝说她。
贞宣终于停止了挥打藤条的动作,但是她下一个动作却让严姑姑料想不到。贞宣的手中变出一个白玉瓶,猛地掐起时熠的下巴灌了进去,黑色的药水顺着喉咙流下去,喉咙的刺痛感有如千万把刀要将其划开一样,时熠痛苦着挣扎着,几滴药水流了出来,瞬间让严姑姑大惊失色,这可是噬心蛊啊!
魔界巫杳族擅蛊,其中族长之女巫杳贞宣精通蛊术,无人能及。贞宣偶然从族楼找到一本蛊籍,里面记载了千万种蛊,其中噬心蛊最为强劲,但从来没有族人敢尝试,因为这噬心蛊被巫杳祖先列为禁术,炼此蛊需要炼蛊人的心头血,而中此蛊者每个月中旬会感觉心如刀绞,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蛊毒暂时无解。
贞宣在炼这个蛊的时候严姑姑也在旁边伺候着,严姑姑也是巫杳族族人,由于早有耳闻和蛊药颜色味道等奇特,严姑姑也就记住了这噬心蛊,她以为贞宣只是试试能不能成功而已,没想到贞宣竟然直接全部灌进了时熠口中,这是要他的命啊!
“你在干什么!”时彦庆刚步入遮幕殿就看见这一幕,他走过去把贞宣推倒在地上然后扶起脸色惨白的时熠,时熠的手一直捂着喉咙处,看见时彦庆赶紧抓住他的袖子说:“父君……”话还没说完直接昏死过去。
时彦庆抱起时熠幼小的身体,脸色铁青地对旁边的侍卫喊到:“快叫魔医!”随后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贞宣说:“你简直是个疯子,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说完便走向了偏殿,留下贞宣痴痴地看着这个欣长伟岸的身影喃喃到,“不这样,你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