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弦濨的尸体马上化为了幻影消失了,时熠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挖了个坑把王婆子安葬了,黄色的叶片像一只枯蝶飞飞扬扬地落到了地面,风吹过沙沙作响,画面萧瑟悲凉,时熠在王婆子的墓前鞠了个躬后消失在院子里。
无垠殿——
弦濨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她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无论是却尘泉的一幕还是人界的经历都快速地在脑海中闪过,弦濨的眼眶不自觉地红起来,手紧紧攥住被子,她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想要走出去,却被一道结界挡住了,弦濨刚想用法术把结界打开,时熠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时熠轻轻拂了拂袖子,结界便消失了,弦濨面无表情地想掠过时熠走出无垠殿,手却被时熠紧紧抓住了。
“你想去哪?”时熠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她,时熠被黑袍人打的那一掌的力量很大,现在左肩都有些刺痛,换做平常的魔早已灰飞烟灭了,再加上东江一战后不停奔波劳累,声音不由得沙哑起来。
弦濨冷漠地甩开时熠的手,背对着时熠说:“魔君不用担心,你我两界联姻,弦濨自然不会儿戏。”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吧嗒吧嗒地流了出来。
时熠的眼神暗了暗,她终究还是不信任他吗?时熠慢慢收回起想要再次拉弦濨的手,指尖刺入皮肤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白霜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时熠冷淡的声音响起:“封淩。”封淩便出现在面前,封淩单跪在地上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氛,不禁冷汗直流。
“把大长老府围起来,传大长老和吟华等人来。”时熠背过身去,面无表情地说着,封淩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魔界大殿上所有的魔臣魔将都聚集在这里了,时熠和弦濨端坐在上面,太后在旁边表情严肃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大长老 吟华等人。
“不知老臣所犯何事?君上竟然围了我大长老府,将老臣羞辱至此。”大长老铁青着脸,毫无畏惧地看着端坐在上面的男人。
“那便自己看看吧。”时熠说完把袖中的一只蝴蝶放了出来,那只蝴蝶正是弦濨放在却尘泉石岩上的那只,蝴蝶把弦濨在却尘泉的经过放映给众人看,吟华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她跌坐在地上,而大长老仍然想狡辩着说:“君上这个不会是假的吧?毕竟有心之人便可以造假,君上千万不要听信谗言冤枉了老臣啊!”
时熠轻笑了一下,锁妖绳便出现在他手中,时熠把锁妖绳丢到大长老面前说:“那这个要如何解释?毕竟在这六界中货真价实的锁妖绳只有大长老有一件啊?还有,要不要把刚刚令爱的话再播放给你听啊?”
大长老突然瞪向吟华,啪的一声给了吟华一巴掌,然后颤颤巍巍地俯在地上说:“老臣教女无方,求君上开恩!”
大殿上的魔臣魔将议论纷纷,时熠也完全不给任何机会地说:“传本君令,大长老等人谋害魔后,意图谋反,罪不可赦,即日起关押魔狱听候发落,大长老府所有物件悉数充公。”
众人都目瞪口呆,昨日还辉煌得不得了的大长老府今日就被抄了,而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长老竟然不到半日便锒铛入狱,永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