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忝你干什么?你可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时熠不会放过你的。”弦濨操起靠在墙边的木棍不断地往后退,遭了,她现在可没有法力,时忝动起手来根本没他办法,弦濨默默为自己祈祷起来。
时忝步步紧逼着弦濨,弦濨吓到用手中的木棍用力一挥,结果被时忝抓抓得死死的。弦濨见拗不过时忝,双手赶紧放开木棍撒腿就跑,心里以为只要自己跑得快就不会被抓住了,但是她没想到时忝有法术,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她抓住。
时忝阴狠地笑着,手掌隔空用法术狠狠地抓住弦濨的脖子把她拉了回来,然后把弦濨用力地甩在地上,弦濨跌坐在坚硬的石板上。时忝蹲下去端详着她的脸庞不满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喜欢跑呢?不过我最喜欢会反抗的猎物了。”
说完用手摩挲着弦濨娇嫩的脸蛋,弦濨吓得赶紧别过脸去瑟瑟发抖起来,时忝边抚摸着弦濨的脸边说:“只可惜到了凡间淡化了你的艳丽,要不然肯定更好玩。”
弦濨手慌张地抓旁边的东西想找武器自卫,这时手抓到了一个簸箕,弦濨拿起簸箕猛地朝时忝呼过去,时忝被弦濨这一招来了个措手不及,粗糙带刺的编竹打在了时忝脸上,时忝闷哼一声,脸上出现了几道划痕,时忝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刚站起来想跑的弦濨,直接用法术把她拽过来,狠狠地扇了弦濨一巴掌。
弦濨被扇得嘴角出血,脸上一个红印触目惊心,时忝用手粗暴地扯开弦濨的衣领,撕开里衣,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空中,弦濨不断地挣扎着骂道:“时忝你个畜生,快放开我!”时忝才不管弦濨怎么骂他,他现在身体十分燥热就想狠狠地惩罚弦濨,他的手刚要伸进弦濨的里衣就被一掌击飞了。
时忝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团深厚强烈的魔气便向他攻击而来,时忝整个身体像被火烧一样痛苦,身体不断着扭曲挣扎着,痛苦的叫声十分渗人,他的筋脉好像下一刻就会被烧断一样痛苦,时熠刚想再出手突然一个神秘的黑影将时忝带走了。
时熠紧皱着眉头,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么那黑影就是之前鬼耳山的黑袍人无疑了,时熠与黑袍人交过手,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那个黑袍人的功力竟然提升了这么多,但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时熠回头看见弦濨蜷缩在墙边,双手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往下掉。
时熠走过去心疼地把弦濨揽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在这。”弦濨仍然有些惊魂未定,她抬头看着时熠如玉的脸庞,月光照在时熠的脸上是那么地洁白无瑕,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让弦濨心头揪在一块,她好像配不上他,弦濨慢慢地从时熠的怀抱里出来,“时熠,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怎么办?”弦濨叫他的名字时,那么的心酸无奈让人心疼,时熠紧紧牵住弦濨的手说:“你从来就是我的夫人,谈何配不上?”
弦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时熠没有嫌弃她,月光还是那皎洁的月光,云雾也遮挡不了彼此那颗相知相恋的人,如果有海,那么,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