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耳山的秘洞里一声巨响惊动了里面的两“人”,其中一个蒙着黑袍带着铁面具的用奇怪的声音说道:“看来他们已经攻上来了。”王继淳赶紧拉住那个黑袍人的衣服瞪着眼睛十分恐惧地说:“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能被发现,我不想死啊!”黑袍人甩开王继淳的手,看着他说:“你个没用的东西!一点事都做不好!”王继淳站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气愤地用手指指着黑袍人说:“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黑袍人闻言瞬移到王继淳面前,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举起来,王继淳双脚离地,痛苦地挣扎着,不停地用手试图掰开黑袍人的手,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用,他的脖子仍然被黑袍人制钳住,黑袍人看着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放开他,“你也配和本尊这样说话。”
王继淳大口地喘着气,跪在地上求饶说:“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尊神放过我。”黑袍人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看着洞口说道:“本尊去会会他。”说完化作一团黑烟不见了。
时熠正在安顿好受伤的将士,看着封淩和方宿说:“你们留在这里等候命令!”将士们齐声应道:“是!”时熠便只身一人前往秘洞。来到洞口一团黑气便将时熠缠住,时熠的手中化出一团魔焰向黑气发起攻击,黑气躲避着攻击,魔焰打在岩石上擦出电花火光,岩石瞬间破了个大窟窿。黑气变身成黑袍人,“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本尊就陪你玩玩!”时熠轻笑道:“自不量力。”召唤出断烟剑朝黑袍人刺去,黑袍人却瞬间消失在眼前,出现在时熠身后,一团黑气就要朝时熠后脑袭去,谁知时熠突然转过身来用断烟剑刺了黑袍人一下,黑袍人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伤口瞬间愈合起来,原来这些攻击对他根本没有伤害力,时熠举起断烟剑默念起法诀,断烟剑发出一道耀眼的光,黑袍人赶紧捂住眼睛,“算你走运,本尊下次再陪你玩!”然后消失了。
时熠收起断烟剑走进秘洞里,王继淳看见时熠后惊恐地倒在地上往后退,时熠一步步地靠近王继淳,眼神阴狠,薄唇轻启冷冷地说道:“你一个小小的东江郡抚也敢做这种事,看来本君平时对你太好了。”话音刚落,时熠双手一挥,王继淳突然地大叫一声,手脚筋骨尽断,身体有如万只蚂蚁撕咬一般,时熠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扯起王继淳的头发,“告诉本君,魔修的解药和炼地在哪?”王继淳赶紧说道:“我说!我说!我这就带君上去!”时熠笑着放开了他,手一挥王继淳身上的痛感竟然全部消失了。
王继淳带着时熠来到炼地,那些魔民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看到这里时熠忍不住紧攥双拳,王继淳来到一个暗格前推动着上面的格子,暗格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个绿色的瓶子,他恭恭敬敬地把瓶子拿到时熠面前说道:“君上,这便是解药,只需让魔修闻上一下便可恢复。”时熠拿起瓶子走到其中一个魔修面前打开瓶塞凑到他面前,魔修身上的青痕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时熠用传音让方宿和封淩带魔士来处理这些事情,魔修全部被带去了制修所,王继淳被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