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的纸钱碎片伴着熏人的烟味在空中席卷着,风吹起白袍,一群人站在墓前泣不成声,那块墓的铭文上却刻着“爱妻暮晚之墓”,多么讽刺的字眼!二长老暮忠站在墓前强忍着泪水,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暮晚竟然死得这么凄惨,但他无能为力,时熠和弦濨也站在墓前哀悼着,当然时忝也来了。
“未能照顾好令爱是小婿的错。”虽是道歉但在时忝眼中看不出丝毫悔意。时熠瞬移出现在时忝的面前掐着时忝的脖子,眼里出现了几丝若有若无的黑气,白发飘扬,杀气怎么也掩盖不住,薄唇轻启道:“别以为你是大皇子,本君就不敢杀了你!”时忝的脖子被掐的感觉快要窒息了,以他的魔力根本无法挣脱时熠的手,只能任由他摆布,弦濨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二长老看见时熠眼里浮游的几丝黑气,心里不由得一惊:遭了!如果封印被打破,魔君会有危险的!暮忠赶紧拦在时熠身边说道:“老臣恳求君上放过大皇子!”即便知道时熠是在为了他出气也无可奈何。
时熠的手慢慢放开时忝的脖子,时忝逃离时熠的手后剧烈咳嗽了几下,可恶,时熠的魔力刚刚竟然不停地攻击自己的五脏六腑,如果这样下去,他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于非命。时熠的手上青筋爆起,感到十分愤怒,自己的臣子受到了如此大的屈辱,却只能视而不见。
“臣想告假三个月,望君上准许。”苍老无力的声音响起,一夜之间暮忠的头发竟白了好多,颜色十分憔悴。时熠平静了心里的怒气,看着暮忠叹道:“准了。”暮忠赶紧跪下,“臣叩谢君上。”时熠摇了摇头带着弦濨准备离开这里,也好让暮忠一个人静静,丧女之痛不是一般的难过,临走之前时熠看了一眼时忝说道:“最好别惹出事端。”时忝微微颔首,“恭送君上。”
弦濨走在时熠后面,她知道时熠心情不好,不仅仅是那个让人感到恐怖的时忝,连时熠刚刚眼里的黑气都感觉不太对劲。这是弦濨第一次正式看到大皇子时忝,在她看到暮晚时只察觉到暮晚的婚姻并不如意,没想到竟然死得这么惨。弦濨不了解魔族的事情,她只能走到时熠面前拉住时熠的衣袖说:“你先别生气,时忝这个人到最后不会有好下场的。”时熠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两人离开了墓地。
之后时熠总是在处理事务,暮忠的告假让时熠更加忙碌起来。弦濨也不好去打听魔族的事情,一天晚上,时熠处理完公务回到无垠殿内,看着弦濨半撑着脑袋坐在那里等他,时熠走在弦濨旁边坐下,拖了下弦濨昏昏沉沉的脑袋,弦濨的眼皮子突然也不打架了,弦濨拉着时熠的衣袖,半靠在时熠的肩膀上说:“你忙完了啊?”
时熠也任由着她靠着,点了点头说道:“忙完了,只是明天我要出发去东江处理事务,可能要几天时间不回来了。”弦濨听完抬起了靠在时熠肩膀上的头问到:“你要去东江干什么?”时熠也不打算瞒着弦濨,把魔修的事情大概给弦濨讲了一下,弦濨听完点点头说:“那我可以去帮你啊?”
“不用了,我可以处理好这些事。”不是不想弦濨陪他,只是不想弦濨卷入这些事情,这件事对她有害而无一利,弦濨也不再说什么,她轻轻地在时熠脸颊上落下一吻,“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