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濨睁开眼睛看见时熠近乎完美的下颚线,时熠身着白衫,身上散发着清香和荷尔蒙的气息,他的头发披散着,水滴还未擦干顺着发丝流下来。弦濨低头看见时熠半敞开的衣衫露出的胸膛,哦搜!弦濨的双手突然环上了时熠脖子,笑嘻嘻地说:“夫君这是要侍寝吗?”
时熠闻言一怔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床边走去,把弦濨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床板上,带着笑意说:“夫人怎么知道?”
弦濨喜欢挑逗他,那他就将计就计,看弦濨能玩到什么时候。弦濨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她视线逐渐往下移,透过衣衫看见时熠露出的八块腹肌,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双手伸进衣衫,继而说道:“那就看看夫君的实力如何了。”
时熠的双手逐渐往下,几乎所有的重力都在弦濨身上,他笑着把手解开弦濨腰间的衣带,然后把头凑近弦濨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和冰凉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弦濨猛地一惊,他不会来真的吧?不行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弦濨试图推开时熠,说道:“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时熠。”
时熠闻言一笑,这就怂了啊?手里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下来,“不可以,母后让我们尽快圆房,我们要加把劲了。”
弦濨突然有一丝丝害怕了,她用力挣脱,时熠终于放开了她,她躲到床角,用被子捂住自己,缩成一团,时熠看着缩成球一样的弦濨,忍不住想笑,他继续打趣着说:“夫人怎么了这是?”
被子里传出弦濨的声音,“我还没准备好,以后再来。”
时熠听了终于忍不住躺在床上笑了起来,弦濨听见时熠的笑声逐渐探出头来,好啊!竟然是骗人的!弦濨猛地爬过去拿起枕头打时熠,“时熠你个大混蛋!”
寝殿里传来了两人打闹的声音,路过的侍女不禁一笑:魔君魔后真是恩爱。
第二天,时熠和弦濨二人“圆房”的事传遍了整个魔宫,太后听说后大喜,赏了弦濨好多补品,弦濨看到后脸都羞红了,而吟华那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吟华:“你确定此事不假?”
吟华看着禀报消息的采荷目光如炬,采荷坚定地回答道:“千真万确,小姐,现在宫里都传遍了。”吟华听到了脸色愈发黑了起来,她着茶杯的的手重重一挥,茶杯砸在了采荷的额头上,流出血来,吟华看着采荷怒斥道:“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采荷看见吟华发怒,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敢说什么,吟华突然变了脸色,露出以往端庄柔雅的笑容,用手轻轻地把采荷扶起来,拿着手帕给采荷擦拭着额头上的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象征性地擦了擦后就把手帕丢在地上,嫌弃地甩了甩手,勾了勾嘴唇说道:“去给南江郡主带个口信,就说……”
采荷听完点了点头福身应了声:“是。”吟华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采荷也识趣地退了下去。吟华浅笑:弦濨,你得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