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银白色月光洒在抚弦殿的后庭院里,瑰丽鲜红的花儿在此刻绽放,花香随着风随着皎洁的月光吹向四方,时熠被妖族的大臣留在那里敬酒,弦濨就先回来休息了,弦濨打开抚弦殿的大门,里面还是跟离开的时候那样一尘不染,她知道是母后派人来打扫,母后说过无论她去了哪里,这里都是她的家……
弦濨把妖后送给她的香囊挂在床边幔帐的金钩上,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弦濨看着香囊有点发懵。不禁吐槽道:“这哪家寺庙的祈福香囊味道这么奇怪?”
正奇怪着突然一股酒味闯进了弦濨的鼻息中,弦濨眉头一皱:谁啊?在抚弦殿喝酒?弦濨一向不喜酒味,在抚弦殿自是没人敢喝酒,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弦濨的肩膀上,回头一看原来是时熠,哦!怎么把魔君giegie给忘了?弦濨内心不禁吐槽了一把自己的记性,赶紧扶着半醉半醒的时熠坐到床边,突然一阵大风刮来,香囊的味道更重了,弦濨摇了摇脑袋,奇怪,怎么感觉有点热?
“你们族里的大臣差点把我灌醉了,还好母后让我先回来。”时熠突然坐直起来看着弦濨说,弦濨内心:!!原来时熠没有喝醉,刚刚是骗她的!?
时熠一脸庆幸的样子,但他不知道妖后是怕他喝醉了打乱了她的“大计”。时熠还刚想说什么只见弦濨的脸越来越红,衣襟已经微微敞开,手还不老实地扒拉着衣服
“你怎么了?”时熠发觉弦濨不对劲,疑问的话刚问出来就被弦濨按压在床上,弦濨的衣服已经滑落到肩膀处,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时熠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弦濨就亲了上去,唇间的触感让时熠有些发愣,弦濨的手也没停下来,顺着衣襟伸进时熠的衣袍里,时熠的身体经弦濨一撩拨开始了燥热起来,想起刚才弦濨肤如凝脂的风光,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风吹起幔帐,一股奇怪的味道让时熠反应过来,他快速点了弦濨的定穴,推开弦濨站起来发现床边的金钩上果然有一个香囊,他用魔力瞬间把香囊化为灰烬。转过身解开了弦濨的穴,毕竟这样强行制止会对弦濨的身体有强大的伤害,他看看弦濨的脸似乎有所缓和,还好这药效强而短暂,他把弦濨的衣服拉好并将她放在床上,两个人拉开距离盖上被子开始浅眠,这妖族酒的酒劲也不小,时熠也慢慢进入梦香……
第二天弦濨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弦濨晃了晃自己的头,突然一股记忆涌了上来,昨晚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她进入干了这样的事,这也太丢人了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时熠了,等等?香囊!弦濨赶紧爬起来一看香囊已经不见了,看来时熠已经发现了。母后啊!你真帮了我个大忙!弦濨内心咆哮着,这时白霜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白霜:“公主起来了,大家已经准备好出发去妖市了,大皇子在外面催你了。”
弦濨不由得问道:“什么?皇兄也去?”
白霜一边给弦濨梳洗一边说道:“是啊,大皇子也去,说是去凑凑热闹。”
弦濨加快了洗漱速度,哎这哥哥去了,她恐怕更没有机会跟时熠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