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濨的身体往下坠时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弦濨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的是时熠的样子,弦濨又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时熠单手搂着弦濨的腰,手用力挥一把白银色的利剑就出现在时熠手上,那是时熠的魔器“断烟剑”,时熠默念着魔咒,断烟剑就飞快地冲魔兽的头上插进去,魔兽大吼一声,痛苦地四处跑蹿,时熠用法力将弦濨放在地上并用结界保护她,转身念了个口诀断烟剑就飞回时熠的手上,时熠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拭过剑身,一滴血滴在了剑上,然后用手掌拍过去,断烟剑正插在魔兽的脑门上,嘣的一声,魔兽爆体而亡。
吟华见势不妙拔腿就想跑,谁知时熠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眼睛里充满了怒气,正正地盯着她
吟华:“时熠……时熠哥哥。”
吟华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时熠步步紧逼,看着吟华藏在衣袖中的手说:“把弦濨的东西还给她”
吟华拼命地摇了摇头,双眼蓄满了泪水,十分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不,不,时熠哥哥,这是吟华自己拿到的,不是姐姐的。”
时熠不耐烦地拿起断烟剑架在吟华脖子上,一字一句地说:“再说一遍,把东西还给她!还有不要这么叫本君,本君觉得恶心。”
吟华吓得赶紧把驻颜丹拿给时熠,时熠才把断烟剑拿开,转身走到弦濨面前打开结界,抱着弦濨离开了秘境,留下吟华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吟华气得脸都扭曲了,“弦濨,我要你不得好死!”
——无垠殿
弦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模糊了,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坐在床边打盹的白霜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了,赶紧睁开眼睛
白霜:“公主!公主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了。”
弦濨看见白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来是有段时间没合眼了,她轻轻地摸了一下白霜的头安慰道:“我没事的,白霜,我睡多久了?”
白霜有些哽咽地说道:“公主睡了两天了,可把白霜吓坏了,公主要不要吃点东西?”
原来已经睡了两天了……弦濨摇了摇头痛欲裂的脑袋,怎么现在还嗡嗡作响啊?还有,为什么他好像没有受伤?弦濨内心感到很奇怪,不过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但为了安慰白霜焦急的心情还是开口道:“想啊!白霜我想喝甜露粥了。”
“我这就去厨房安排!”白霜高兴地离开了无垠殿向厨房跑去。
弦濨这才有机会看看自己的伤势,她脱下衣服,露出后背,来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照出来的那个雪白的背上留有几个针孔,神色不觉地严肃起来,看来真的有人想置她于死地,正想着,突然门帘被掀开了,弦濨慌乱地抬头看,是时熠。
空气瞬间凝结起来,两个人愣愣地看着对方,半晌时熠才慌乱地转过身去,耳根红红的,声音不自然地说:“抱……抱歉。”
弦濨反应过来,迅速拉好衣服,坐在床上,时熠才缓缓转过身,只见弦濨看着他,眼睛充满了窥探审视,时熠端着银耳莲子汤放在桌前,说道:“喝口汤吧,喝完我替你疗伤清余毒。”
“我不喜欢吃莲子。”弦濨还是冷冷淡淡地说
时熠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帮你疗伤吧。”
时熠走到床前刚要坐下,弦濨往后挪了几步,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委屈,“你不相信我?”
时熠坐到她身边,语气温和地解释道:“以前是,现在不是。”
当时熠看到弦濨拼命地想护他周全时,当弦濨看着他的眼睛充满了信任和疼惜时,他知道弦濨是真正想对她好,她的眼睛里不像其他人一样充满算计……
“那好吧。”其实弦濨知道,能成为一代魔君,防备之心不可无,弦濨慢慢地转过身去,时熠坐在她身后,摊开手掌运功,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后背袭来,弦濨后背上的针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刚疗完伤弦濨就累得倒在了时熠怀里。
弦濨: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