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得偿所愿
自从有了铺子,静婉就一心扑在上面,白日里盯着人拾掇,晚上教奕星练习他心通。而张启山又早出晚归的,两人同住一屋檐下,愣是五六天都没见上一面。
这天,用过晚饭,张启山终于把公务处理好了,掏出怀表一看九点半左右,他琢磨着静婉应该教完了吧?
他点了点桌面,略一思索,起身走出书房。
静婉洗过澡好不容易擦干头发,见还不算太晚,在桌上铺了张宣纸,活动活动手指,开始写楼外楼三字,落笔后拿起来端详了一下,满意的连连点头,字体雄浑有力,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不愧是她,写的就是好。
她伸了个懒腰,把东西收好,打算明天找人做块匾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静婉以为是奕星有不理解的地方找她询问也没多想,扬声说道:
“进来吧。”

张启山关好房门,一转身就看见静婉正在铺床,她穿着粉色的纱质睡裙,腰部微微俯下,衣领大开,里面的美景隐约可见。
他本就不安好心,现在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哪里还把持得住,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腹下直冲脑门。
“唉,星星,怎么不说话?”

半天听不到声音,静婉心中诧异,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启山。
“启山!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

张启山上前一步,俯身看着她眼睛说道:

“怎么,我不能来啊?”
“可以是可以,可你明天不是还要忙吗,怎么不早些休息。”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静婉不自在的动了动脚,想要往后挪挪,不妨刚抬脚,就被环住腰肢,拉进了他怀里。

“婉儿,我想和你一起睡。”
张启山嗅着她身上的桃花香,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静婉心跳漏了一拍,揪着他衣领的手猛然收紧,她听明白了,他口中的睡是个动词。
“好……好吧。”

张启山大喜过望,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手一用力,把人打横抱起,朝大床走了过去。
月光倾泻而下,静婉衣衫尽退趴在床上,光洁白皙的脊背上,一朵粉嫩的桃花含苞欲放。

“好香。”
张启山缓缓俯下身子,在花蕊上亲了一口,抓住她的手放到床头,两人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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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静婉醒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了天空,她眨眨双眼,扭头一看,张启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揉着酸疼的腰肢,瞄到地上撕碎的睡裙,回想昨夜的一切,顿时脸色通红,暗骂一声——禽兽。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她摸摸干瘪的肚子,只觉得饥肠辘辘,想着这时候家里应该没什么人,就随便拿了条睡袍穿上,慢吞吞的挪到门口。
齐铁嘴没想到只是外出一趟,一回长沙就听道城里说什么张大佛爷家里来了位大小姐,他好奇心起,连家都没回,脚一转来到了张家。
他和张启山关系要好,管家看到他也没拦着,就让他进来了,还端了些糕点,让他垫垫肚子。
静婉也没想到家里来了客人,看到齐铁嘴,再看看身上的穿着,默了一下,转身回房准备换一件。
可劳累过度,猛地转身之下,扯到了大腿根,脚步一滑,身子朝后栽了下去。
齐铁嘴吃的正香呢,听到声音,一抬头就见一姑娘要摔倒,赶紧冲上去想要把人接住。
可他那身手不提也罢,人没接住不说,还撞的静婉一个趔趄。
“我去!”

静婉低咒一声,本来能安全落地的,这下可好,轻伤是逃不掉了。

“大小姐!”
张日山是回来帮张启山取资料的,谁知一进门就看到这凶险的一幕,赶紧飞扑上去,把人接了个满怀。
“呼,吓死我了。”

静婉拍拍胸口,庆幸逃过一劫。

快躲开!
齐铁嘴扑腾的双手,大声喊道。
可惜说晚了,静婉躲闪不及,被他重重的压在了手肘处。
“咔嚓!”
静婉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三人和叠罗汉一样,一个压着一个倒在了地上。
“嘶,你给我起来!”

静婉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推推齐铁嘴。

“哦,哦。”
齐铁嘴好不容易摸到眼镜戴好,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你给我转过去。”


“啊!”
齐铁嘴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神,看到静婉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和胸口处的红痕,赶忙转身,嘴里念念有词。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念叨了半天,心还是砰砰砰跳个不停,耳根也红的厉害。
“日山,扶我回房。”

张日山抿抿嘴,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