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吴二白话音刚落,刘丧便开着车到门口了。

“疏烟姐,你来啦。”
说实话,张疏烟来之前就怕看见温灿有个磕了碰了伤了的,此时看着人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心里松了口气。
大家继续吃着聊着,南瞎北哑东邪西花中胖,这桌上也就差解雨臣他们了。
饭后,张疏烟跟着黑瞎子回了房间。

“怎么会来?”
“我不说了吗,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而且刘丧和温灿都在这儿,我得确认一下他们是否安全。”


“没有我的原因吗?”
黑瞎子抱着张疏烟,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委屈。
“有啊,当然有。”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那几张照片。
“嗯,看去吧。”

黑瞎子接过手机,来回滑了几下,笑出了声。
“笑屁啊笑。”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不仅听到了他的笑声,还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气得她直接一个肘击过去。
黑瞎子收敛了一些,但脸上的笑意不减。

“吃醋了?”
“没有。”

她才不会因为几张照片吃醋。

“我拒绝她了,真的。而且我说,我有一位美丽大方可爱迷人的老伴儿。”
“老伴儿?!谁是你老伴儿,可别乱说。而且我也不老。”

虽然这个词在张疏烟看来是白头偕老的好词,但黑瞎子的话不能全信,前一句是真的,后一句可不见得,肉麻的话他通常在床上才说。
哦,现在也在床上。

“所以真的不是为我来的吗?”
张疏烟转过头去,双手捧着他的脸,一边假笑一边捏了捏脸颊。
“当然不是。”

说完便起身要走,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拉了回来。

“干嘛去?”
“我听说你受伤了,你也知道我晚上睡觉不老实,怕碰到你伤口,我去别的房间休息。”


“我睡觉也不老实,你不在,这床这么大,我不更不老实了。”
“屁话,自己睡。”

又要走,又被拉住。

“我都这样了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
“那咋了,你不是救那个姑娘受的伤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再走,再被拉住。不过这次动作有点大,她听见黑瞎子冷吸一口气。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腹部中枪,不管干嘛都很容易扯到伤口,张疏烟急忙要去拉开衣服查看伤势,被黑瞎子抱在怀里。

“没有,骗你的,没事儿。”
“烦人。”

她又给了一拳,但根本没用力。

“所以别走了,我这伤口晚上还要换药呢。”
“你自己又不是没手,又不是伤在背后够不着。”


“那我不管,没你我睡不好。”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
“骗人。”

“那晚上我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本来这肚子就脆弱,就别老折腾了。”

黑瞎子挑眉。

“你摸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疏烟承认,他的胸肌和腹肌真的很好摸,她连睡觉都喜欢把手放在上面,这受伤了可不好再摸了。
“废话真多。”

她卸了力气安静待在他的怀里。他们从来没有认真谈过受伤这个话题,因为知道受伤在所难免,只是希望对方能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
晚上,张疏烟一直在等黑瞎子睡着,好不容易他睡着了,她想走却走不了了,环在她腰上的两只手怎么都掰不开,怕扯到他的伤口她也不敢有大动作,没办法,只好就这样了。
被熟悉的味道包裹,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没多久她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