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会长,在江西那边,从出货到走货,一直都是我们八面恒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锦上珠了?”
“我们现在九门协会虽然已经不干老辈的那些事,可是只要人在,我们规矩就在。”


“好啊。”

“张会长,一碗水端平啊。”
“我不一碗水端平,怎么坐在这个位子上。”

“我想奉劝你们一句,家大业大,我们最怕的就是根烂了。”

“我们烂完不要紧,就怕有人把我们一锅端了。”

“难道你们就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吗?”


“你是说,这九门协会之外,还有别人想动我们的生意?”
“你们应该都明白。”


“张会长,您不愿意查就直说,把这些陈年老调搬出来吓唬人,不厚道吧。”

“况且我们这些人,也都不是吓大的。”

“就是,那都是老一辈的传说了,那家人,到底存不存在,我们都没见过。”
“也许那些人,就在你们之中呢。”

开会中间,陈丁巨闯了进来,并且将一具尸体和吴邪身边的一个人带了进来。

“各位老板不好意思啊,我们家老板临时有事来不了,我代替他,来参加这次的九门会议。”

“你整一个尸体来什么意思?”

(指着双手被绑的男子)“还有,他,这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他呀,路边捡的呀。”

(指了指桌上的尸体)“这个啊,就当作礼物送给大家了。”
张日山拿着手机发消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陈丁巨,协会不是让你们小孩撒野的地方。”


“哟,不闹了不闹了啊。”

“你们还记得这个人是谁吗?”

“来来来来来,过来看。”
李取闹和齐案眉凑上前,尸体上划了一道道的刀伤。

“哎呀,这不是吴老板雇的那个人吗?”

“黄什么来着?”

“黄严。”

“咋整成这副德行了,都划花了。”

(拽了拽手里的绳子)“那就得问问他了,他是吴邪身边的人,怎么着这个黄严从沙漠里边回来就疯了呀。”

“把自己划成这样还不够,还在一个小孩背上刻了一幅图。”

“图?”

“懂行的都知道啊,有图,就有宝啊。”

“对啊。”

“但现在这个图跟那个高中生都不见了。”

“张会长,你们穹祺公司虽然就不过问九门生意,但这件事儿不会不知道吧?”
(一脸无害)“不知道。”


“我知道,高中生背后那副图,跟古潼京有关。”

“古!”

(跑到齐案眉身边)“古潼京!”

“这佛爷当年立下规矩,古潼京里边的东西,九门众人不得不问自取。”

“对啊。”

“现在吴山居的吴老板,去了,规矩破了。”

“按道理我们也不用遵守这样的规矩了吧。”
“怎么,一个人不守规矩,你们也想不守规矩吗?”

李取闹和齐案眉对视一眼,没敢接话。
“好了,古潼京的事我会处理的。”


“哎呀,咱们现在这个九门协会啊,我看就是一个空壳子。”
“要走可以,把那个人留下。”


“这个,是我请过来的,我还有些事要跟这个小弟聊聊。”
“你既然把他绑到我面前,那这事,我还真就不能不管。”

陈丁巨欲拉绳子将人带走,张日山几招就把他教训了一顿。
“跟你说过了,古潼京的事我会处理。”


“你这么护着他,你跟吴邪什么关系呀?!”
“没关系。”

“叮咚”张日山收到了来自尹南风的微信消息——“老不死,你会还没开完啊?疏烟姐已经到了。”

“吴邪是吧,肯定是吴邪,是不是?”
陈丁巨说着就要上去抢手机。张日山一个手肘打在他的脑袋上,他就倒地上了。
“你长辈没有教过你别人看手机的时候不要打扰吗?”

“这件事警察会管的,轮不到我。”

“谁要想借题发挥,那就是给九门惹事。”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
“哟,这么热闹啊。”


“十一娘。”

“十一娘。”

“十一娘。”
相比张日山,陈丁巨对张疏烟还是有些敬畏在的。有手段,有能力,有气场,底下的公司做得也是风生水起,甚至在海外上市。这两年她的重心都在海外,很少回国。陈丁巨也没想到今日能在新月饭店碰到她,他默默扛起黄严的尸体,对着张疏烟欠了欠身,就走了。
李取闹还想说些什么,被齐案眉拦了下来。

“会长,十一娘,那我们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