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张疏烟感觉到脑子里耳朵周围的神经抽抽地疼,她捂住耳朵,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黑瞎子搂着她,知道这是药开始起作用了。
张疏烟是在黑瞎子的怀里醒来的。她好像听见了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声,不太敢信,又起身拿起床头边的闹钟,放在耳朵边上。滴答滴答,秒针一步一响,她听得清清楚楚。

“傻不傻?”
“???”

突然听到说话声,给她吓一激灵。
张疏烟想起昨晚上的事,本来以为是梦,但是早上醒来身边这人还就是昨晚梦中之人,而且她还能听见了。嗯,那就是真的。她连忙下床,不敢看他。
“醒了就走吧。”


“???”

“张疏烟,你用完就丢?”
他专门去那个墓里找线索,找到了能治她耳朵的药,又搂着她睡了一晚上,胳膊都被压麻了,结果对方一醒就撵他走?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等张疏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人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开始换衣服化妆。
人啊,一旦有了期待,就容易失望了呢。
收拾完毕后走出房门看见厨房里有个忙活的身影。
(惊讶)“你,干嘛呢?”


(把面端上桌)“吃饭吧。”
张疏烟一脸懵逼地坐下,看了看眼前的青椒肉丝面,手边还有一杯蜂蜜水。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甜度刚好。
“你,有求于我?”

又是面又是蜂蜜水的,还有个煎蛋。她也只在陈皮家吃过一回他做的饭菜,如今这样……

“没有。”
行吧,没有就没有。张疏烟看黑瞎子已经动筷子了,自己也拿起筷子,将碗往他那推了推。
“我吃不了,分你一点。”

她分出去了半碗面。
黑瞎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也快到午饭的点儿了。

“你就吃这么点?”
(摇摇头)“一点半有个饭局,现在吃饱了,去了就没肚子吃了。”

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画了个淡妆,带了对美人鱼尾珍珠耳环,白色毛衣,旁边的椅子上还搭着粉色羽绒服。

(装作不经意问)“和谁啊?”
“温礼。”


“那个北派的卸岭力士,洗白经商的温家?”
“嗯。”


“穹祺和他们有合作?”
“现在没有,未来说不准。”


“听说温礼温大公子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就接管了公司,年少有为啊。”
(点头同意)“嗯,长得还挺帅,彬彬有礼的。”


“……”
午饭是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的。
“嗯……碗就留着我晚上回来洗吧,谢谢你的午饭,我现在要出门了。”

黑瞎子将餐具放进洗碗池,他知道张疏烟这是赶人了。

“等一下。”
“嗯?”

刚开门的张疏烟脚还没迈出去,又收了回来。
黑瞎子拿起门边挂着的红色围巾,给她围好。

“外面风大。”
此时的张疏烟,下半张脸全埋在围巾里,只露着两只大眼睛,她更懵了。1
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