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五条铁链就是五位数密码,一到五排列组合,一共有一百二十种密码,一百一十九种都是错误密码,都会吞卡,唯一一种正确的才会吐钱。”

“我们先将细铁链依次编号,然后把细铁链和墙壁后面的奖惩机关断开。在断链两端做好记号,一直试下去,记下所有细铁链被牵动的顺序,总能找到正确的密码。”
张疏烟默认地点点头。比起解雨臣他们的规矩,这已经是最保险的办法了。
他们一般会很明白地看到那些还没有触发的陷阱,然后破坏掉它。其规矩是必须看到消息机关是怎么运作的。所以,如果是他们的做法,他们得敲开这只马蜂窝。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体力和细心的活儿了。解雨臣把所有细的铁链编号,吴邪用钢锯小心翼翼地弄断,在断链的两端都做上记号,以免弄混。
然后开始一个一个按顺序试,大部分扯的结果,细铁链条都是以相同的顺序被牵动:一共有二十三条细链条,牵引惩罚的顺序是:四,五,八,十二,二十一。

“看来只有细铁链不按这个顺序出,这个自动取款机才会吐出钱来,就是我们的正确密码。”

“好。”
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后,终于发现了一次不同于这个惩罚顺序的牵引——二,三,八,九,十一。

“三,五,四,二,一,这是正确密码。”
沈悦记录了下来。

“吴邪,唐秦,我用登山扣把细铁链连接上,你们按照刚刚的顺序再来一遍。”

“好。”
看着细的铁链瞬间被牵引,张疏烟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随即大家就听到从洞壁中传来了古老沉重的声音。
声音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然后停了下来,五人相互看了看,都活着,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太好了,应该是成功了,这上面的浮雕应该会有所变化。”
“走。”

五人回到铁盘处,石室的石壁上有了变化。有些空洞之中,浮雕石被推了出来,有些空洞则没有。
整个石壁变成一个非常奇怪的拼图,拼出来的效果正好和照片上的对应上了,还加了几处新的位置。

“他们按照我们的照片,把凸起的地方按下去,就可以开启机关。”

“嗯。”
“该递交接棒了。”

解雨臣拿出相机开始拍摄,把整个石室几乎所有的细节都拍了下来。

“你们说那个年代,又没有相机又没有网络的,只能靠临摹壁画,再通过人运输过去,最起码得一年。”

“这张家人也真是的,把这么简单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解雨臣突然想起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位张家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姑奶奶,我不是——”
“我想,祖先们这样做应该也是不得已的行为。”

“有的时候防盗贼,防外族,甚至有的时候,防自家人。”


“还是我爷爷那句老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