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冰对这间屋子很感兴趣?”他直起身
“随便看看”她神色恢复自然,朝一旁挪了挪,让开了门
颜爵伸手敲了敲门侧的牌子,阿冰顺着他的手抬头看着敲击的位置“全期”牌子原来是在侧面,,怪不得她没有注意到
“这间屋子是全期租赁,这段时间是不会租赁给别人的,阿冰若是想找一间房子,我可以帮忙。”他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语调端得散漫
他见她不说话,静静欣赏着她的表情,眉峰微微一动,仿佛在揣测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人真的好复杂,看不出到底想要干什么,简直和无底洞一样
“不用了”冰璃雪开口道
“阿冰再考虑考虑?”他撇了她一眼,淡笑一声
“你对别人也这样热心吗?帮的忙就好像高利贷一样。”阿冰抬头看,一脸认真,反问道。他总是一步一步诱人深入
他听了这话,征愣之后翘着嘴角,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笑意,带着调侃的意味“别人在我这可沾不到半点好,我只对阿冰情有独钟”说到后半句话时,眼神尤为认真。
“这么长时间,阿冰难道没有发现吗?”他又收回那一抹认真,拖着腔调,眼神里满是调侃
冰璃雪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惊讶,她有认真发问,也有认真听他回答,他的神情变化很快,又收回自如,让人辩不清真是不是真的真,假到底是不是真的假
“你拿我寻开心?”
“自然不是,我很虔诚,以一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的感情”
他回答的认真,一双桃花眸敛了敛,目光沉静谦和,此刻和她目光相撞,发现她正静静地凝望自己。
她却觉得周遭一切都是禁止的,她望向他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陷入那深邃的漩涡中,周围的一切混乱不堪,他的眼神却认真直白独独只望向她
……
“阿冰想好了吗?”他率先打破寂静
她沉默不语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开了,俩人就这样站在门口
“没想好也没关系,进去坐坐吧”他声音比平时更温柔
冰璃雪跟着进来,她那时站在门口,看的并不真切
这些书都是关于法学的,她没有兴趣,倒是这架钢琴,虽然比不上那间房里面的,却是小巧别致,钢琴质地也是上好的
颜爵招呼她坐在吧台边,给她倒了一杯茶
冰璃雪看着吧台上的画架,上面摆着一副画,是用水墨画的玫瑰,不过是七彩的。
“你很喜欢玫瑰?”她想起那天在他家院子里看见的花
月季与玫瑰很相像,不近距离接触,难以区分。不过他这么喜欢植物吗?
“并没有”他拉过琴凳坐在一旁
“月季呢?”她好奇,她看着那一踏厚厚的纸,都是玫瑰,他竟如此热衷于画玫瑰
“也没有”
他又开口“我只是喜欢各种色彩罢了”
“阿冰有喜欢的花吗?”他突然问她
喜欢什么花?她没有什么偏爱的花“没有”
“不许这么叫我”她突然意识到,向他反驳
“阿冰已经允许我叫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