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渊常年持剑的手,布满了茧子
茧子触到最柔软的地方,陆璃含泪咬住了手
你怎么还是…

厉宁渊触到阻碍好一阵诧异

我没有对不起你…
陆璃泪眼朦胧,厉宁渊的心一软停下所有动作
那你怀胎一事是如何而来


都是萧如何出的骚主意,让太子散播我怀了他骨肉的流言,还让太子娶我做太子妃,说什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着走出地牢
本王何须拿女人来换去性命无忧

真是荒唐


是吧,我也觉得太荒唐了
既然荒唐你还答应!?


我那不是怕皇上真的让人把你打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现在总该不生我气了吧
你以为呢?


还生气啊?
一入深宫如同在你身上加了一把锁死的枷锁…

这话让陆璃内心沉重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免得再生事端
你小心


你才是,更深露重,小心
嗯

马夫打着瞌睡,陆璃悄悄下了马车,厉宁渊摸着嘴唇好一阵走不出来
想起连亦白之前对他说:要相信阿璃,她那么做一定有她的苦衷,而自己却不相信他,现在想想厉宁渊真想扇自己几巴掌,还有一件让他意外的事没想过陆璃吻计那么好,方才自己完全被动了
东宫有些闹腾,皇后惩戒着几个丫鬟:本宫是白养你们了吗?太子妃那种身子怎么能让她喝酒?大半夜的你们那么多人还看不住她一个吗?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跑出去那么晚才回去
丫鬟跪地求饶:娘娘饶命啊…

母后…

皇后:阿璃啊,来,快让太医瞧瞧,身子没出什么事吧

母后我没事,昨夜我只是太困了,并没有沾酒,不信的话母后可以去问问殿下,他可以作证的,昨夜我也只是闷得慌才跑出去玩了一会,至于这几个丫头,她们心思很细照顾的很周到,还请母后不要惩罚她们,要罚便罚我吧,是我不懂规矩

皇后笑着拉起陆璃的手让她坐下:傻孩子,母后怎么舍得惩罚你,再者你有孕在身,母后只想让她们照顾你更细致一些

皇后摆摆手示意丫鬟们都下去了:对了,这位是之前一直伺候本宫娘家人的太医,他医术精湛,不如让她再为你诊诊身子,看看需要补些什么

(有些慌)母后,我身体好着呢,就不需要诊治了,免得又弄出来什么气血不足,还要喝药什么的,对胎儿也不好

皇后:气血不足当然要调理了,不然生孩子的时候很容易失血过多

母后说的是啊…

皇后:快坐下,让太医给你把把脉

(内心慌乱极了:厉宴琛你死哪去了,再不来我就要露馅了)

啊,母后…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丞相大人已经给我备好补气血的药丸了,主要是不苦还对胎儿没有影响,不如母后让人去丞相府帮臣妾取来吧

皇后犹豫着:素闻萧丞相医术精湛,既然如此那本宫便派人去丞相府走一遭

多谢母后

(呼,逃过一劫)
丞相府,萧如何伏案,一只手拖着脑袋,脑海里净是昨夜陆璃从厉宁渊马车上下来的景象

昨晚,他们到底在马车里做了什么
一想到陆璃被别的男人在身下的场景,萧如何就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