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渊在马背上俯身将地上的陆璃拽上了马背

坐好!驾
依偎在厉宁渊的怀里,陆璃更加抑制不住情绪,两行泪止不住往下流
听到她轻微的啜泣声 厉宁渊忽然放慢了速度

难道本王满足不了你?
陆璃不明所以,鼻子因为流泪被堵得喘不过气来
陆璃忽然脖子一阵热
厉宁渊的唇埋在了她脖颈,还有耳边
不要…

陆璃哭到不能自已的抖着肩
厉宁渊还是在她脖子上留下印子

本王希望你记住,没有和离书,你始终都是本王的人
对 生是他宁王府的人,即便死了也是宁王府的鬼
“丞相大人回朝了~”
皇城里伴随朝臣的一声声吆喝,而立之年的男子潇洒肆意的驾着骏马在京城里穿梭着

太傅大人亲自来迎接我,真叫我受宠若惊呐

你少整虚的,听你下属说你也去江南了?

谁那么多嘴敢议论本相之事

你别管是谁,皇帝并没有下令让你去江南绞杀天谴帮,江东之事完了你难道不应该立马回朝吗

师父啊,你想问什么便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为师还是那句话,师门大禁便是不许师门之内的师兄弟们自相餐杀,无论有何缘由都不能

弟子明白,亦白师兄也明白,不然我怎么会安然无恙在师父您面前

你既然见到了你亦白师兄,可曾再劝他进朝为官

师父啊弟子以为这事您不应该来问我

你在江南见了他,我不问你问谁啊你这臭小子

驾~

你去哪臭小子

宁王府!

臭小子突然去宁王府做什么
京城三里的破庙,厉宴琛提前半日赶到,而后厉宁渊与陆璃一起赶到
厉宴琛刚要吃些东西一匹骏马扬起了沙并没有停下

王兄王嫂?!

不是,等等我啊

亏我还在这等你们半天
厉宁渊的马到了城里,人来人往的才放慢了速度
再买匹马吧


为何?

不愿与本王同乘?
我出来并没有告知太妃娘娘


现在怕了?怕她责罚你?
(依旧沉着心思)


你与本王一起她才不会责罚你
你若不怕你的心上人吃醋随便你


本王从来没有什么心上人
那白黎…


不是!

从来都不是她!
那看来是她单相思啊

一天天搞得像个正主似的


现在嘴倒是能说了?
我又不是哑巴


是,一路上你可没少向本王摆脸色
明明是你冲我摆脸色的时候多

厉宁渊还真不自知
宁王府里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贵客

太妃:萧丞相,真是不巧,王爷他去扬州办案有多日了

宁王总是忙于朝政,即使下了战场也是不得安定呐

太妃:萧丞相不也是如此吗?

太妃:还不知萧丞相大驾所谓何事呐

早在江东时,我便听说宁王爷大婚,一直遗憾没能参加王爷的婚宴,备好的贺礼也搁置了,正好我回朝路过,想来将贺礼带来给宁王妃,不知宁王妃可方便

太妃:真是不巧,王妃这几日回娘家去了,若不介意,改日渊儿回来定让他携王妃到丞相府上拜望

那便有劳太妃娘娘收下贺礼了

太妃:哀家替渊儿和王妃谢过丞相大人

太妃留步,萧某告辞

太妃:丞相大人慢走

萧丞相一走,太妃的脸立刻变了:来人,掘地三尺也要给哀家把陆璃那丫头给哀家找出来

娘娘,王妃会不会回娘家了?

太妃:派人去陆家走一遭,若是真见她,给哀家带回王府,如此胆大妄为,哀家定饶不了她
“王爷…王爷回府了…”

太妃一时激动:什么?渊儿回来了

是的娘娘 您没听错,是王爷回来了
厉宁渊的马到王府没有停下来
我去杂院…


先随我拜望母妃
要去你自己去便是了,我又不是她儿子


你是她儿媳
我不是

我不去

放我下去

陆璃拉紧了缰绳

当真不去?
不去


那好
厉宁渊将陆璃放下
你…


怎么了?后悔了?想好了要跟我一起去?
没有

陆璃只是诧异,厉宁渊此番竟然没有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