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似乎有肆虐的恨意在逐渐破土而出。
泽尼望着眼前颤抖着身体无比恐惧的两个人,感到迟来的快感,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这一次,换我来拿刀。
哥哥,看见了吗?小孩抬头,望着华丽的墙壁,它看起来那么梦幻而美,曾经,它承载所有的欢乐。
他记得,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哥哥那么好,哥哥对前来投奔的大伯一家那么好,父母早亡的兄弟二人继承了诺大的家产。
他不信啊,不信啊,权力与欲望真的高于一切吗?就算是抛弃你作为一个人的根本都没关系吗?
直到那天,哥哥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么绚丽的颜色静静地淌过,一切都是冷的,他坐在地板上,抱着哥哥的尸体,那么无助地质问和痛哭。
可他们只是笑,他们说,小尼,你还小,不会懂的。最后,在刀锋折射的冷光中,他看到瑟瑟发抖的自己。
似乎有什么变了。
现在,换位置了。泽尼低头,纯黑色的瞳孔是不屑和显而易见的恶心。
"你们多活了三年。"小孩几乎是把声音压到最低,清脆稚嫩的嗓音变得可怖。"我哥在哪儿,你们就去那儿陪他吧!"他大声吼到。
手中的刀扎向中年男子的心脏,再猛地拔出,又刺进去,绯红四溅。小孩赤红着眼睛,你们的心是黑色的,是坏人,小满姐姐是这么说的。
接着,他又杀了身旁的妇人,他知道的,这个女人是个变态,她以折磨长相清秀的男孩为乐趣,哥哥也......
直到满地狼藉,小孩丢下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跪坐在地,泪水,从仿佛已经干涸的眼眶中溢出。
哥哥,小尼杀了他们,小尼知道这样不对,不可以杀人,哥哥一定不希望小尼成为那样的人,但是呀,回不去了。
空旷的巨大客厅中小孩的呜咽声无助到极点......
房屋外,也已然一片惨状。
黑白岛的囚犯们,他们或是大笑,或是痛哭,或是精神失常般的又哭又笑。报仇了啊,终于,做到了。
女孩望着窗外,轻轻哼着小曲,被套上枷锁的不一定是恶人,自由自在生活享受的,也不一定无罪。哦呀哦呀,真是难分辨呢~
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线,不论如何,你都是从一个被害者,变成一个施暴者。所以,女孩从手中鲜红的弹珠中看到街外的人群,去吧,做你们想做的事,我只能,为你们做这么多了。
与此同时,少年收到了女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____
小笙,开始了哦~
少年嘴角勾起弧度,阿满想做的事,我都会做到,他把手机丢到一边,那么我,也不再低调了,阿满说的对啊,懦夫装久了,就会变成真的懦夫。
不过说起来,下个月,就是他的成人礼了,从那天之后,很多事就会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