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背好包,低头穿鞋。门微开了一条细缝,清晨的微风把门帘吹得摇曵。一条老狗在灰色的沙发旁半睡半醒。
查理头一耷一耷地迷糊着。
梦中,它还是小狗的样子,穿背带裤的幼稚鬼叼着面包,急急忙忙的身影与青年黑色的影子重合。
青年深吸一口气,准备推开门。
查理多…多…
青年一愣,动作顿住。
查理多多?
青年没回答,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查理清醒过来,一如既往
查理粥啊,又要走?
墨粥嗯
查理去哪儿?
墨粥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查理有些惊讶,必竟它已经做好墨粥不回答的准备了
半晌,墨粥迟疑着问
墨粥去…吗?
查理好
墨粥把查理像从前那样装进背包,这次,他没有忘记给查理留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