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
吴邪突然发现了躺在床上的王胖子,众人急忙上前查看情况

胖子!哎!醒醒!胖子!醒醒啊!胖子!
吴邪担忧的摇着胖子,胖子打了个呼噜迷迷糊糊的醒了

胖子!你没事吧?
王胖子迷迷糊糊的起身,看了看周围,一脸懵

哎,这回待遇不错啊,席梦思
解雨臣好像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头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旗杆上扎鸡毛,好大的胆子,居然刨根刨到胖爷头上来了

说正经的

别让我知道是谁

呦呵
王胖子看了看周围,有些惊疑

咱们从墓里出来了?这在谁家这是?

看这儿的规格,这应该就是那个张师长住的地方
王胖子感觉脖子有点疼,抬手捂住了脖子,吴邪担心的看了看他的脖子

可他的尸体呢?

袈裟:这会不会有密室啊?
众人立刻向别的地方走去,王胖子也起了身

行,我自己来
众人查看着这间辉煌的墓室,吴邪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开口

这表不像是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吴邪若有所思的开口

怎么不像?

他放的位置也太奇怪了,这个表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放在桌子正中央呢?
吴邪疑惑的看着桌上的表

狗吠月亮少见多怪,人家就放这儿了,怎么了?
吴邪听着王胖子的依然还是疑惑的摇了摇头,看着那块表若有所思
解雨臣摸着砖块上花纹,若有所思,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众人渐渐朝那块砖靠拢,吴邪抬手去摸,好像发现了不对劲,立刻和解雨臣对视了起来,面容都瞬间严肃起来
吴邪按下了砖上的机关,那一大块石板缓缓升起,众人立刻警惕起来

袈裟:还真有密室啊
黑暗中的人看着他们破解了机关,也跟着警惕起来,若她记得没错,里面好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应该就是那个张师长的棺材,木工雕工,时间都对得上
黑暗中那人听着解雨臣的话,眼眸中难得的划过一丝笑意

那还愣住干什么呀,搭把手开棺哪,来
王胖子说着就要上手,但是被吴邪拦下了

哎,还是别开了

干吗不开啊,我都在人床上眯一觉了,我不得当面谢谢人家呀

吴邪,咱们总得知道这里面躺的人是谁吧?
吴邪看看两人,妥协般的点点了头

得嘞,来!一二
看着被逐渐打开的棺材,黑暗中那人身体逐渐紧绷,几只蛊虫在她手中徘徊

小哥?!
吴邪惊讶的开口,看着棺中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慌忙的伸手进棺

哎,吴邪!
解雨臣急忙拦住

死了
吴邪不可置信的呢喃,又突然把手电照向棺材内部,又调整角度看向棺中躺着的那人
良久,才终于松出一口气

这不是小哥,小哥是不会出事的,而且就算他出事,他也不可能穿着民国时期的军服躺在这里

这一定不是他

但是这乌龟和王八他一模一样啊,这……
王胖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头,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一起看着棺中人若有所思

太像了

如果这个人不是小哥,会不会就是张师长啊?

对了,我进门的时候,看到那个自杀的人留下一本日记,里面可能有线索
吴邪立刻翻包,众人围向吴邪

深情错付,情何以堪,天妒英才,这些都是发泄情绪的
说着,又翻了一页

在这儿!

我,窦诚,对天盟誓,无论生死,追随师座,纵入无间,亦不退缩
说完便看向了解雨臣

忠勇之士啊,想必他是因为他的长官因故去世,所以他也自杀了
解雨臣颇为感慨的开口

死忠粉啊,而且他都不是被动陪葬,他是主动殉情啊这是
吴邪看着王胖子笑笑继续看向日记

他前面说自己被调去,给一个叫张不逊的师长当亲兵,张不逊,小花说的张师长难道就是……
吴邪欲言又止的看向棺中人,众人也随之看向棺中人

等一下,往下找找

在这,大帅指示有重要任务交给师座,但我们没想到,这个任务居然会是……
吴邪开始漫长的讲故事,黑暗中人放松了身体,看着满是灰尘的墙,放弃了倚靠的想法,安静的听着

张高原这个人我有点印象,据说他是云贵一带的军阀,曾经有一段时间势力还比较大,他性格比较蛮横,据说是出生在当地民风比较彪悍的一个地方,还是个大户

有一年,他把进城的一窝土匪给剿了,又带着一帮男人出城把这些土匪的老窝给端了,后来,就利用这些土匪的枪支弹药组成了一个军队,成立了民兵军团

哎呦,那是云贵的老火枪啊,哎,咱们借宿那老头儿他是不是提过这什么张高原啊?
吴邪和王胖子对视了一眼,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一代枭雄,我告诉你,跟着那个张不逊,估计也是狠角色
吴邪又低头开始翻着日记

师座遵照大帅的命令按图索骥,找到了古墓……
或许是故事太枯燥,红离棠开始专心盯着解雨臣看,回忆着曾经,现在就想和他相认,可是,她却用绝对的理智和清醒的头脑,去压抑住心里的思念和难过,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它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九门,这次偷偷过来,已算是逾越,她近乎残忍的压抑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思念
岁月的痕迹总是在朝朝暮暮中悄悄改变,时间也会不停的流逝,她却只能一直一直一个人在这黑暗中,在九门背后做着千篇一律的事情,在那漆黑的墓室中,那嘴角噙着的笑,绝美却只是嘲讽之意,她身边之人寥寥可数,她却依然坚持了那么久,一个人做了那么多事。以女子之身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