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良此刻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咋咋呼呼,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一点。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疯子!
是一个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疯子!
温子黎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不要那么紧张嘛,放轻松。”
温子黎弯起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金光良。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金光良虽然很愤怒,但是很可笑,明明儿子已经死了,但是他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命。
“我想做什么?”
温子黎也问了一遍。
她抬眼冷冰冰的看了一眼金光良,然后拍了拍手,从地底便探出了一只鬼手。
“要不是这些年你身边的人多,加上清鹤道长也在你那边,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你知道吗?”
“冤有头债有主,你总该告诉我我做了什么吧?”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温子黎邪邪一笑道,“现在起,你有机会来说一说你之前犯的哪些罪。如果你说对了,我就放过你。如果说错了……那说错一次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直到掰完为止。”
金光良吞了吞口水,看着缓缓头地里爬出来的走尸。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好好想想。”
“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金光良抓住了栏杆咆哮着。
“五,四……”温子黎不闻不问,继续倒数。
“你疯了你知道吗?”
“三,二……”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金光良像是认命了一般说道,“难道你是之前被取乐射杀的那个……”
“很遗憾,不是。”
温子黎耸了耸肩,打了个响指。走尸便利落的抓住了金光良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金光良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一直哀嚎。
“我们没时间听你哀嚎咯,十,九……”
“疯子疯子,我已经断了一根手指了!”
“三……”
“是不是那个,那个姓温的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被带到我这里。”
温子黎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很遗憾,还是不对呢……”
温子黎话音一落,走尸又是利落的一拧。
温子黎当然知道,当初被抓的俘辱那么多,金光良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记得她和她父亲?
说到底她们不过只是金光良生命中的一颗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可是温子黎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金光良生不如死,他越痛苦温子黎就越开心。
听着金光良撕心裂肺的吼叫,温子黎也大声笑着,笑着笑着便笑出了几滴眼泪。
看看,她和父亲多么可笑啊。
他们的人生都因为面前这个腌臜玩意而毁了,但是人家偏偏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你说讽刺不讽刺?
聂怀桑和江澄守在外面,聂怀桑用折扇挡住自己的脸,瞟了瞟旁边的江澄。
“江兄啊,这金光良的叫声还真是……”
“没事,让她造吧,出了事我负责。”江澄淡淡的答道。
“这就是被人偏爱的感觉吗?我也想试试被人偏爱的感觉呢。”
聂怀桑长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今天天气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