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不怀好意的说道:“你就牺牲一下自己好了。”
“……凭什么我牺牲,你们为什么不牺牲?”蓝景仪不服。
“景仪,你就奉献一下吧。”蓝思追也劝道。
“怎么连你都这样!”蓝景仪剁椒。
“没那么多废话!”金凌给蓝思追一个眼神,蓝思追不好意思的朝蓝景仪笑了笑,然后和金凌一起抓住了蓝景仪。
“不要不要!你们这是逼良为娼啊!”可是不管蓝景仪怎么喊,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棕毛兔在旁边看的也非常的得劲。
就在蓝景仪的脸离聂怀桑只有十公分时,聂怀桑瞬间坐了起来,蓝景仪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只见聂怀桑煞有其事的擦了擦脑门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有些后怕的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忽然晕了。”
“聂宗主没事就好。”蓝思追说道。
“总感觉刚才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有个怪物追着我要亲我,真是吓死我了。”聂怀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作害怕状。
“你觉得你礼貌吗?”蓝景仪差点就想冲过去和聂怀桑碰一碰了。
“唉呀,年轻就是好啊。等你们上了年纪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活泼了。”聂怀桑如是说。
金凌甩了甩头发,对于没看见蓝景仪出糗这件事情,他感到很不开心。
这时,温子黎和江澄也回来了。
“聂宗主,你没事坐在地上做什么?”温子黎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刚才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聂怀桑话还没说完,便被棕毛兔打断了。它说:“没有没有,你记错了,你刚才是自己晕的!”
“真的吗?”聂怀桑有些不相信。
“真的真的,聂宗主啊,你没事要好好练练了,莫名其妙的就昏倒这个事情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吧。”
真没想到,这还是只会移花嫁木的兔子。
聂怀桑微微勾起嘴角,说道:“这只兔子秋语一定喜欢,你要不要和我回家?”
“和你回家有什么好处吗?”棕毛兔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当然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聂怀桑说道。
棕毛兔看了看金凌,又看了看聂怀桑,最后跳到了蓝思追的怀里说道:“我喜欢这个公子,我要和他回家!”
“……”
蓝思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澄没说什么,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聂怀桑,道:“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对了,你们有人知道金子煜去哪里了吗?”温子黎问道。
“金子煜?他没有和金光良在一起吗?”聂怀桑问。
温子黎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也想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倒是怪了……”聂怀桑用折扇抵住下颚,思考着什么。
温子黎道:“问题不大,大家不要慌。”
然后便吹了个口哨,隐隐约约的地上还是微微有了些骚动。
温子黎打了个响指,蹲在地上说:“给我把金子煜抓过来,抓不过来就撕了他。”
地下又骚动了一会儿,很快又归于平静。
温子黎一抬头便看到了几双审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