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陌生的男声,床上女子倏然睁开眼,盯着他看了半晌。
李随被她看得皱起眉。

你这是何意?

被我说中了心思?
床上女子坐起身,并不回应他。
春芽,春芽!


(春芽)是,公主,奴婢在这!
春芽从门外进来,半跪在床边的脚踏上。

(春芽)公主,您终于醒了......
见到春芽,女子神色明显放松不少。
她半藏在春芽身后,小心看向那个神情可怕的男人,低声问道。
此处为何地?

他......是谁?

同上

(春芽)公主?!
春芽神情震惊。

(春芽)公主,那是陛下啊!
陛下?

父皇......驾崩了?!

这是我的哪位兄长?

女子一脸茫然震惊,却不知周围人才是被她的话惊到失声。

她......这是怎么了?
李随看向太医,太医擦了擦汗,“且容老臣为娘娘查看......”
...............

叨扰母后了。
座上的女人摇摇头,笑道。

皇帝随我来吧,她在里面睡着了。
跟在太后身后的一路,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竟然只记得自己风寒之前的事?
原来,曾经她在宫里竟然过得那么苦,连患了风寒都只能自己生生熬过去......难怪看到那么多太医会受宠若惊。
她什么都忘了吗?
忘了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忘了他们之间的许多纠葛,甚至忘了......他们有一个孩子。
哼,对,她还记得和薛展翊的婚约,记得这时候的她在等薛展翊回京。4
永远的前夫哥Ծ‸Ծ

乔儿,乔儿......陛下来接你回宫了。
嗯......姨母......

床榻上的女子哼唧了一声,被衾里小小一团动了一下,随即又没了声响。
这是又睡着了。

咳......乔儿伤势未好,是有些贪睡。
林惠君面色小有尴尬,连忙为有失礼节的外甥女找补。
见皇帝的视线落在外甥女身上,沉默不言,神色模糊不清,林惠君又道。

乔儿如今记忆有失,心下必然彷徨不安,不如就让她先住在我这吧......

不必了,别让她打扰到母后。
话落,李随上前一步,将女子连被子带人一齐抱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有力,被衾里的女子不仅没有醒,反而在睡梦中埋进男人怀里继续安眠。

呃......既然如此,皇帝路上小心。
出了殿门,冷风一吹,女子被秋寒一激慢慢醒来。
直到上了御辇,男人低头一瞧,才发现怀里人儿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车轮碾在平整宫道上,秋风通过帘缝钻进车里,微微拂动女子耳后的发丝。

......醒了?
许久未有这样平静的对话,男人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清澈的水眸眨动,让他想起幼时秋狩碰见的小鹿。
你......

是我的夫君?

大大给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