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换取日用?
甚至冬天洗衣都只能用冷水?
男人惊讶地顿住了步伐。
她不是公主吗?不是金枝玉叶吗?怎么还会为自己的日常嚼用烦心?
话落,姜乔自顾自地往前走。
春芽趁此机会走到男人身边,先是轻声道了歉,随后又道。

(春芽)周将军,我们娘娘去得早,没娘的孩子早当家这一点,即使是公主也和市井小儿一般无二。
(周将军)......

男人哑然了。
实际上,他并不了解这位九公主。
只知道她是皇帝的女儿,是成国公夫人的外甥女,也是迷惑世子的公主表妹。
当今的公主众多。他听说过三公主奢靡骄纵,五公主整天折磨驸马在外头的相好,年龄尚幼的十六公主出行必然仆从伴随左右......1
这五公主的驸马有点东西
这些金枝玉叶无一不是千娇万宠地长大,性张扬甚至于跋扈嚣张。
至于九公主......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事迹。
现在想来,或许正是因为她没有那样鲜衣怒马的潇洒生活,自然也没有事迹可让人艳羡说道。
暗道里,春芽的轻声细语落下后,没有人再说话。
气氛一瞬沉默下来。
看着前方纤瘦的背影,男人心中有种异样的不舒服。
好像是愧疚,又好像是什么......

(周将军)咳,前面路不好走,可能有小石子,公主小心脚下。
多谢周将军。


(周将军)......
一路沉默地走出暗道,微妙的愧疚在男人心中发酵。
出暗道后,刺眼的日光让姜乔微微有些眩晕。
(春芽)公主小心!

春芽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姜乔。
看见这一幕,男人默不作声地收回手。
从藏有暗道出口的农家小院出来,还要继续坐马车前往真正的“安全地”。
一路上的沉默与暗道内一般无二。
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只怕“多谢周将军”就是两人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男人偏头看了眼安静的马车厢,不由得抓紧缰绳。
等将她送到地方,他此次的军令就算完满完成,他就要回京了......

(周将军)九公主。
他只是想解释清楚,他只是想说......他并非有意揭开她的疮疤。

(周将军)九公主,方才末将......
(小兵)戒备!戒备!

男人刚想解释,却听斥候突然出声示警。
神色一肃,男人锐利的视线立刻扫视四周。

(周将军)停步!保护马车!
见对方已然发现,埋伏许久的敌军不再等待突袭的佳机,当机立断冲上来,目标直奔中间的马车。
(敌军)擒乱臣贼子!擒马车!

厮杀几乎一瞬间开始。
男人一边奋力挥刀拦截射向马车的箭雨,另一边心中十分焦急。
埋伏的敌军人数众多,且行事有度,明显是有组织有训练的正规军。
世子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形?
还有他们这边......男人斩掉一根射向车窗的箭羽,心里越发担心自己这边人数不敌,难以阻挡。
更何况对方有弓箭可远攻,目标明显的马车简直是活靶子。

(周将军)公主,您出来!末将带您先离开!

谢谢小可爱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