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你刚刚竟然抱着我在街上纵马!

所有人都看见了!

听出女子话中的颤音,李随冷哼一声。

九公主,你怕什么?

怕自己的名节被我毁了?还是怕被你父皇训斥?
说到名节被他毁了时,李随暗示性地捏了捏女子的纤腰。
别碰我!


九公主,要是怕被你父皇训斥......放心,纵马的人是我,朝中只会参我行为不堪。
马儿跑到成国公府大门前,门房小厮连忙打开正门,又唤马夫过来牵马。

(小厮)世子爷,您回来了!
李随翻身下马,将鞭绳随手扔到小厮怀里,又转身将姜乔从马上抱下来。
这是成国公府!李随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别乱动!不然待会可别怪我。
仆人们弯腰垂首,只当没看见世子爷好像“抢”了一个姑娘回来。

九公主,你要是担心名节被我毁了,那正好嫁给我!什么都解决了。
嫁给你?

我才不会嫁给你!

李随,我说过,我只会嫁给薛展翊!

李随抱着怀里的女子往府里走。
穿过几道门,走到他的院子时,突然听见女子痴心不移的宣告。

嫁给薛展翊?
收到薛展翊的死讯后,李随还以为再也听不到这个令人厌恶的名字。
没想到......

九公主,你难道不知道薛展翊已经死了?
他没死!

一听到“死”这个字,怀里的女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瞪圆了眼睛。
了慧大师告诉过我,翊郎他尚未殒命,他还活着!


翊......郎?
李随冷笑,一脚踹开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翊郎?叫的可真亲昵!
男人将怀中的女子扔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去。
啊!

李随,你疯了?!

李随抓住她推拒的两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视线牢牢锁住那双含着水意的眸子。

九公主,我告诉你,薛展翊他死了就是死了。

没有......活着的可能。
没有死!他没有......唔!

李随俯身堵住张口欲言的朱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
唔唔唔......放开我!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
李随,你别碰我!

女子含着泪往后躲,生怕男人再狂性大发。
她的发丝在挣扎间散落下来,落在那张眉如墨画的俏脸旁,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李随,我还是九公主,你不能对我不敬!

李随抬手碰了碰自己刺痛的侧脸,轻轻笑了。

九公主,你忘了我要干什么吗?
男人的笑意微敛,眸光愈发显得冷寒。

你不是已经从你姨母那里听说了吗?
女子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遮掩,愤恨道。
是,我听说了!

李随,你要当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哼,那又如何?

九公主是要阻拦我这个乱臣贼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