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你在哪?”回到家的田奉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楚琳。
这家伙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呢,一个姑娘家家的,别在哪个地方晕倒,再让人拐卖了。何况她还是当朝妃子,真要是丢了,田奉全怎么担待得起。
田奉全一边找,一边喊,心却越来越急。
贯穿田府的叫喊声,喊来了老干娘娘仨和一群下人,其中却依旧没有楚琳的影子。
“大儿子,喊啥呢?在后院都听你呜嗷的。”小脚的老干娘走路倒是挺快。
相处时间长了,老干娘也被田奉全拐得一嘴东北话。
“楚琳没了,我找了半天。”
“楚琳?端妃?我的娘啊,快找!”老干娘赶紧张罗大家帮忙寻找。
自从田奉全把老干娘请回家以后,老干娘顺理成章得成了一家之主,并将田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家主都发话了,哪还有敢怠慢的,包括超哥和大熊在内,带着下人们赶紧在院子里铺开了。
“老爷,娘娘在这呢!”一个下人大喊着。
声音是从田奉全卧房后面传来的,众人赶紧赶了过去。
“你在这干嘛呢?”田奉全气愤地拉过楚琳,才发现她手里还有根细细的铁钉。
“我想撬这个锁来着,你们越喊我越紧张,就没打开……”楚琳倒委屈极了。
“你开这个锁干什么?”田奉全指着紧贴着他卧房的小屋子的门。
“我,我就是好奇嘛,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见你打开过,是不是钱库?”楚琳直接给田奉全来了个歪头杀,那可爱的样子别提了,令人神魂颠倒!
田奉全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而是从腰间解下一把钥匙,将门打开了。
楚琳的好奇心太强了,见田奉全沮丧地坐在了一边的台阶上,还以为自己真得说中了,赶紧打开门跳了进去。
不到半分钟,低着头的楚琳失落地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个啥?怎么还有个洞?”楚琳一脸失落。
“回娘娘,那是炕洞,直通我家老爷的卧房,烧火热炕用的。”下人有个嘴快的,十分想趁机表现自己。
“火炕?那为啥锁起来?为啥不烧?”楚琳又露出生气的表情,戳着田奉全的脑袋,“为啥你屋有火炕,我们用炭盆?这不公平!我今年都快被冻死了!”
楚琳用指头戳着田奉全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不停地戳着,就等着田奉全给个回答。完全没看见众人不停地给她递眼色。
怎料田奉全一把将钥匙和锁头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干嘛啊?这就生气了?我又没使劲!”楚琳被田奉全吓了一跳。
“娘娘啊,你有所不知,这火炕是奉全花了几天给他的亡妻改的。那天,七娘刚好被查出来怀孕了。”老干娘赶紧解释着,声音却带着颤抖。
“啊?”楚琳才知道自己是没使劲,却无意间戳到了田奉全的痛处,“我又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楚琳都快哭了。老干娘见状,赶紧上前安抚着她。
“炕虽然盘好了,可七娘一天也没住上,不是在给奉全帮忙的路上,就是偷偷跟着田奉全。那几天七娘根本就没着家。所以七娘死后,我儿就封了这间屋子,宁肯睡着凉炕,也不让任何人再碰这门。”
“那我也不知道啊,田奉全不会真生我气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楚琳听到此处直接在老干娘的怀里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