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刚想继续调侃,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是阿秃的声音!”
阿秃的脚踝上绑着一小封信,卷帘展开来看,没看懂。

“这是什么?”

“我看看我看看!”
齐铁嘴拿过去瞅了一眼,推了推眼镜,默默递给了桃糯。
“你们都看不懂我怎么可……不会写的字还知道用拼音哎。”


“五爷他们怎么说?”
“我现在这个地方有点像阴曹地府,如果阿秃能找到你们,那就代表着肯定是有隐藏的机关,或者让老八再做一场法事。”

法事做完的一瞬间,仿佛是眨眼间,他们就换了位置,桃糯脚踩在地上有那么一刹那的不真实感。
他们最先和张启山汇合,卷帘等人朝张启山身后瞅了瞅,并没有看到吴老狗的身影,顿时急了。

“佛爷,我们家五爷呢?”

“老五中毒了,我把他安置在原地了,我带你们去找他。”
找到吴老狗后,众人发现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神神颠颠的。

“阿糯,别怕,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的。”
“你怎么了?”


“我死不死的不重要,只要你们平安出去了就行……”

“他刚刚还不这样的。”
桃糯搓了搓掌心,一巴掌抽了过去,又怕一巴掌抽不醒他,又接连抽了几下,吴老狗懵懵地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再松开手,那边脸已经肿的老高了。

“我又犯错了?”
“你刚才怪怪的,有点癫,说什么你死不死的不重要,我们能出去就行。”

张启山望着他脸上那醒目的巴掌印,掩了掩唇,脑袋转向一边,又怕自己笑出声来,他搓了搓额角,将注意力放在墙上的壁画上。

“窝的联好腾……”
“刚刚怕一巴掌抽不醒,专门怼着一边脸抽的。”


“……”
so?这是不love他了吗?
吴老狗抬眼,其他人默契地转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对了,我跟你们说个事儿,尤其是你吴老狗,你手底下人都不听我的,你们刚过来那会儿,天花板上伸出来一只手,我说上面没有空间没有人,非的不听,还说我和张启山是一伙的,就是想见死不救。”


“有这事儿?”
吴老狗看向闷声不吭的卷帘,肿起半边脸的他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压迫性,反而添了几分滑稽。
“有!还拿刀对着我,他们对你确实忠心耿耿,但对我这个夫人,多少有些不服气啊这是。”


“窝不在,泥们就用该婷夫人的。”
“……好了,你可以暂时不用说话了。”

吴老狗撇了撇嘴,捂着被打肿的脸没再吭声。

“老八,你看这个是不是阴长生?”
桃糯没掺和,戳了戳吴老狗的脸颊,被对方瞪了一眼,不仅没收敛,反而愈发大胆,揪了揪他的脸颊肉。

“桶死我啦!”
“我没捅你。”


“窝硕的是桶,tong。”
听着吴老狗笨拙的用她教的拼音解释,桃糯没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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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