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言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
樊长玉逮了只隼给她玩,桃糯瞧见言正趁她不在时,无奈地拍了拍那只隼的脑袋,隼就这么睁着一双小眼睛乖乖看着他。
桃糯不喜欢这种尖嘴动物,玩了几天就交给了樊长宁。
樊长玉去哪,基本上身边都跟着桃糯,似乎是上次的事情吓到了她,每次出门都要自己陪同。
但樊长玉每次都起一大早,这让每天都想赖床的桃糯很是苦恼,樊长玉吃完饭,桃糯才堪堪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桃糯“你先去开门,我醒了就追上你。”
桃糯半眯着眼,很显然还没有彻底清醒。
樊长玉“那好吧,那你尽快。”
樊长玉让她去陪同,真的只是陪同,每一次都没有要让她干活的意思,那几个地痞小流氓也改邪归正,偶尔会来她的铺子里帮忙。
每次忙活一天下来的钱,除了给金元宝他们几个工钱之外,剩下的钱都落到了她的手里。
美名其曰,钱都要存在媳妇儿这里,每天给两文钱花花就行。
桃糯“……”
但吃食都在铺子里,樊长玉也不会去买别的什么,所以每天的两文钱也都存着,没有花过,偶尔会给她买一些好看不贵的发饰。
桃糯“……”
说真的,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还怪不好意思的嘞,桃糯难得勤快一回,收拾家里的卫生,这不,刚出房门迎面撞上了一群黑衣人。
桃糯
人还是不能太勤快。
言正带着她和樊长宁一路跑到林子里,利用地形和周围的树木作为掩护,在林子里暂时还算安全。
樊长宁抱着隼隼小心地窝在桃糯的怀里,不敢发出声音。
桃糯“什么来头?”
谢征“只知道他们一开始在房子里翻找什么东西。”
言正第一次对樊长玉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这些黑衣人也不像是山匪,更何况刚死了父母,一穷二白,有什么好值得别人惦记的。
除非……
想到这里,言正眸中划过一抹暗色。
直觉告诉他,樊长玉的身份或许不简单。
言正要护着两个人,对战这些黑衣人,重伤刚痊愈地他此时对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防备下,还是挨了一刀,樊长宁怀里的的鹰隼的利爪,抓伤了一名黑衣人的眼睛,替她们两个拖延了一点逃跑时间。
桃糯“长宁小心!”
她的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痛的她几乎要站不住,紧咬着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血涌的很快,瞬间浸满衣裳,蓝色衣服下,背上的大片血红格外刺眼。
樊长宁“漂亮姐姐!!”
桃糯“走!去找你姐姐!”
桃糯趴在雪地上,喉间一甜,一口腥甜的血沫呛咳出来,染红了唇角。
就在她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樊长玉赶了过来,注意到桃糯身上的血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言正一剑解决了面前的几个黑衣人,正要冲过来,半路又被几个黑衣人拦下。
樊长玉指尖攥的发白,眼底翻涌着戾气,瞬间锁定了距离最近的黑衣人,提刀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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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