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糯无辜的看向他,宫子羽缓缓起身,面向宫远徵。
#宫子羽 “只是正好有两朵雪莲即将开放,所以等待了一下,等花苞开放之时再采摘,效果更好啊。”
宫远徵淡淡的瞥了一眼宫子羽,随即将视线落在云为衫的身上,细细打量了一遍,皱起眉头。
#宫远徵 “你没中毒?”
#云为衫 “中什么毒?我来摘雪莲,雪公子雪重子都知道,又不是来偷来抢,怎么会中毒?”
……
站在宫紫商旁边,桃糯没那个耐心听着这宫门三兄弟乱怼,上官浅和雾姬夫人被叫了过来,看到雾姬夫人的时候,桃糯脸色微变。
这下可不太好对付了,这雾姬夫人可是无名,她到底还算不算无锋的人可不一定,人家都是老戏骨了,到时候若是真打起来,她们还真没有胜算。
能够潜藏在宫门十几年,并且杀了月长老,至今未被发现,这个雾姬夫人可不简单。
上官浅雾姬夫人和云为衫去了隔壁房间去查看她后肩的伤口是否属实,再回来时雾姬夫人却突然背刺。

“确实如徵公子所言,云为衫后肩上有明显的伤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徵公子的暗器所伤。”
上官浅和云为衫诧异的瞪大了双眼,她们也没有想到刚刚在房间里面想好的措辞,到了大殿,雾姬夫人会突然反水。
上官浅看向桃糯,桃糯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发言。
云为衫被压入了大牢,由宫尚角审问。
夜晚。
桃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云为衫已经弃暗投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宫尚角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她当初在地牢里也没有呆那么长时间的。
#宫子羽 “我打算劫牢,你觉得怎么样阿糯?”
桃糯顿住脚步,一脸复杂的转过身看他。
“你难道就不怕宫门会因为我们而……”

#宫子羽 “我相信你。”
#金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给我的感觉特别强烈,你不会害宫门,更不会害宫子羽。”
#宫子羽 “唉唉唉,你每次叫我名字我都悚的慌。”
金繁无语的翻他翻了个白眼,桃糯左右看了看。
“劫牢?就咱仨?”

#雪公子 “听说你们缺人手。”
雪公子和雪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桃糯身后,听到后面的声响,桃糯一副看见鬼的样子的转过身,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惊悚。
“我去,来无影去无踪,你比槐鬼还可怕。”

#雪重子 “槐鬼……离仑……”
雪重子失神的呢喃道。
桃糯诧异的挑了挑眉,走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哎呦~还知道槐鬼是谁呢?”

又大力蹂躏雪重子的脸颊肉,揪起来回拉扯,雪重子捏紧了拳头,他的耳朵旋即蒙上了一片红霞,细致而明艳。
看着面前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几乎长的一模一样,桃糯心中不由得苦涩,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那一群人了吧?
攥紧的拳头忽而松开,雪重子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蹭了蹭。
#雪重子 “你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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