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跑成。
……
三位新娘的身份被信鸽提前送回来,宫紫商提前离去,桃糯看着屋外的丫鬟,气不打一处来。
但还是跟另外两位新娘一起去了执刃大殿。
宫尚角宫子羽宫远徵和诸位长老已经等候多时,袖子下的手搅在一起,桃糯紧张的等待侍卫念出身份。
“大赋城上官浅,没有任何异常,梨溪镇云为衫没有任何异常,经核查,梨溪镇桃糯,身份不符。”
“!!”

宫子羽震惊的看向桃糯,桃糯强压下溃不成军的心态,深吸一口气看向宫尚角。
“敢问宫二先生,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宫尚角 “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桃姑娘。”
“你问。”

#宫尚角 “梨溪镇,并没有一户人家姓桃。”
“怎么可能,我自小在梨溪镇长大,我就是梨溪镇桃家的孩子,桃糯。”

直面上宫尚角的视线,半响,宫尚角先移开视线,掩下眼底的幽深,宫尚角松了口。
#宫尚角 “桃糯姑娘身份查探无误,刚刚只是一番压力实验,还请谅解,毕竟你是远徵弟弟选中的新娘,自然是要更加谨慎。”
听到她的身份没有问题,站在桃糯一圈的几人心里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有宫紫商,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桃糯。
在座的所有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桃糯本体的事情,常理来看,她都不会是梨溪镇桃家的女儿。
很显然,桃糯还瞒着她什么。
#宫子羽 “她们三个的身份都没有问题,但你可不一定了,金繁把贾管事带上来。”
……
#宫子羽 “贾管事,把你之前跟我说的,再重复一遍。”

“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所需的神翎花换作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宫远徵 “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宫远徵气愤之下去扯贾管事的衣领,宫子羽怕他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急忙上前把宫远徵拉开,宫远徵愤懑的甩开宫子羽。

“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少爷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就算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啊。”
宫远徵看向宫尚角,急切的抓着他的袖子,生怕他相信这个混账东西说的鬼话。
#宫远徵 “哥,我没做过,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混账东西诬陷我!”
#宫尚角 “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压入地牢,看看是不是栽赃陷害。”
#宫子羽 “人证物证具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角 “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再看宫远徵,已经活像一个被抛弃的修勾一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家哥哥。
#宫子羽 “徵宫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宫尚角 “那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哎呦你哥哥不要你喽。)

宫远徵似有所感般,看向了桃糯,眼眶里还有未滑落的泪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桃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