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 “这个案子这么蹊跷,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裴思婧 “当然怀疑过,验了三次尸,确认是妖,查无结果。”
“那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裴思婧 “照规矩,烧了。”
白玖和桃糯纷纷叹气,无一不为之可惜。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且,普通的人力还查不到。
#文潇 “那我们今天见到的你弟弟是他突然复活了?”
#英磊 “死而复生?我不信天下还有这样的奇术。”
能够死而复生的,都不是本体。
等等,本体?
“等一下!如果有一个被复制的裴思恒去杀人,后面被烧了,那这个复制的假人就不在了,那么今天出现的裴思恒要么就是最新复制的,要么就是本体,但是也保证不了那个复制裴思恒的人会不会重复复制。”

这天下可没有死而复生的法术哦,不管是在系统界,还是在这方世界里面,都没有人能够做到起死回生。
#英磊 “那三个月前杀人的裴思恒有可能是假的?”
#白玖 “那岂不是……”
裴姐姐杀错人了……
“我说的也是假设……”

桃糯的指尖搭在裴思婧的肩膀上,裴思婧侧头看去,眼眸微闪,少女手指白皙纤细,如羊脂白玉。
#裴思婧 “嗯……”
#裴思婧 “昨日来送凶案卷宗的,正是我弟弟。”
#白玖 “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卷宗啊?”
#英磊 “嗯……一定是他有冤情,他想让你帮他洗清冤屈。”
#裴思婧 “不,他的眼神想让我知道,他恨我,想杀我,他想让我痛苦。”
赵远舟带着卓翼宸从外面缓步走来。
#赵远舟(朱厌) “都不是,我闻到的是阴谋的味道。”
卓翼宸在英磊身侧站停,白玖乐呵呵的把英磊推到一边,站在卓翼宸的身侧。
#卓翼宸 “他与乘黄之间有着莫大的联系,找到乘黄,就有线索。”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赵远舟的身上。
赵远舟喝水的动作一顿,侧头看他。
#赵远舟(朱厌)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乘黄的地址?”
#卓翼宸 “你…!当初找冉遗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赵远舟(朱厌) “现在想骗过小卓大人,好难哦。”
#赵远舟(朱厌) “乘黄的阵法,是活人为媒,吸收生命之力,而最终力量的汇聚之地,就是阵眼。”
赵远舟翻出天都的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一个位置。
#赵远舟(朱厌) “乘黄在这。”
#文潇 “观象台?”
#赵远舟(朱厌) “白泽令消失,趁神女缺位,强行打开昆仑之门,使得众妖逃亡人间的罪魁祸首,就是乘黄。”
#赵远舟(朱厌) “乘黄当初犯下滔天大罪,杀害了无数大荒之妖,却不知为何逃过了白泽令的罪罚,逃到人间,不知道他的背后,到底在谋划什么。”
观象台。
“这里好高啊。”

#白玖 “站的高看的远。”
赵远舟盯着观象台最中间的日晷。
#赵远舟(朱厌) “这个日晷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我经常拿来当毽子的日晷吗?”

桃糯猛地看向赵远舟,这个日晷,离仑平时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除非是她想玩,不然的话就是赵远舟也不能碰。
这日晷出现在这里,只能说,乘黄的合作伙伴是离仑。
“等我见着他,他死定了。”

#文潇 “什么?”
桃糯摇摇头,恶狠狠的盯着赵远舟。
赵远舟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看向别处。
#文潇 “这日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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